朝。
政府非常怕再来一次革命
一个酒鬼在街上打架,警察可能懒得理会。
但几个青年在咖啡馆低声讨论“共和”,巴黎的警察八成就要马上记录名单了
所以,巴黎和伦敦一样具备侦探小说爆火的社会土壤。
当读到福尔摩斯第一次见到华生医生时,就准确说出他刚从印度回来。
整个巴黎的读者都疯了。
“这怎么可能?他难道会巫术吗?”
“不,这不是巫术,这是科学!是‘演绎法’!”
在巴黎的各个沙龙里,文人们不再讨论最新的戏剧和诗歌,而是激烈地争辩着“演绎法”的可行性。
他们模仿着福尔摩斯,试图从朋友的一个袖扣,或者鞋子上的一点泥土,推断出对方昨晚的行踪。
当然,这大多以被朋友痛骂一顿而告终。
而故事中,那面墙上用鲜血写下的德语单词“rache”,更是成为了巴黎最新的流行符号。
甚至年轻人半夜偷偷在自家墙上涂抹红色的颜料,然后第二天早上惊恐地尖叫,只为了体验一把小说中的悬疑气氛。
这种行为甚至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家庭危机。
因为用来涂抹的红色颜料,大多是从母亲昂贵的化妆盒里偷来的。
《小巴黎人》的销量,在福尔摩斯的加持下,再次创造了奇迹。
它已经不再是那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三流小报。
而是真正意义上,与《世纪报》、《新闻报》并驾齐驱的巴黎报业巨头之一。
甚至连办公地址都换了
艾蒂安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从印度进口的上等红茶。
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满足。
就在这时,他的助手克洛德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主编!刚才《剧院小报》的主编来了,想邀请您去看今晚的歌剧首演,位置是最好的包厢。”
艾蒂安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告诉他我没空。”
放在几个月前,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但现在,他已经有资格轻松地拒绝了。
克洛德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还有,印刷厂那边传来消息,我们昨天加印的五千份报纸,今天早上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