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文学性上,这比他过去的那些故事还要更胜一筹。”
“米歇尔正在扩展侦探文学的边界。这恰恰证明了侦探故事不一定都是要血淋淋的,它也是可以是古典优雅的,就像是一首十四行诗,或者是一曲奏鸣曲。”
是的,虽然庄园藏宝密码这类的文学题材早就有了。
早在1764年,英国哥特文学的开山之作《奥特兰托城堡》。
这篇作品的核心伏笔就是古堡里代代相传的预言铭文和家族的神秘暗号。
更是开创了老宅的尘封宝藏加上祖传的暗语这种模板。
此后的哥特作品当中,这类题材也并不少见。
但米歇尔在侦探故事中引入这类题材,依然有着极大的创新意义。
毕竟,在过往的这些哥特作品当中,只有氛围感和悬念,并没有严谨的逻辑推理。
主角之所以能够发现暗语以及宝藏,更多全靠运气,而不是严谨的逻辑推理。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纯粹是作者给主角开了外挂。
爱伦坡的那篇密码解谜开创之作《金甲虫》,还要等到1843年才出版呢。
可以说,米歇尔这篇作品在如今就是极大的创新。
“可读者们想看到的是惊心动魄的冒险,而不是那些十四行诗和奏鸣曲。”
迈克尔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在我看来,巴斯克维尔的猎犬里当中的魔犬,斑点带子案当中的毒蛇。这才是伦敦读者最想看到的东西。”
“那些感官上的刺激太过肤浅了。米歇尔这么写才是对的。”
说起这个,狄更斯也毫不示弱。
说实在的,两个人说的各自都有道理。
一个代表着读者的口味和市场,一个则是着眼于文学性和艺术。
两人自然是谁也说不了谁。
于是,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焦灼起来了。
米歇尔则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着两位好友的争吵,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插话,只是任由两位好友将各自的观点表达出来。
终于,两人似乎是吵累了。
最后,他们把视线投向了米歇尔,等待他这个作者的观点。
“米歇尔,你来说句公道话吧。”
迈克尔喘着粗气问道。
“你必须要承认,这篇故事的商业风险确实是很大的。伦敦读者真不一定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