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的那一天。镇国公呢,他在忙什么?”
韩庭瑞低头:“除了处理工业部的问题之外,便在格物学院指导电学、内燃机研究。”
朱标想起什么,叹了口气:“没有顾先生,大明的科技之路,不知要多久才能找到门在何处。科教兴国,科学与教育一个都不能少,只是,强制的基础教育在地方上出了一些问题,朝廷压力有些大……”
韩庭瑞见朱标烦忧,言道:“殿下,这件事是否找镇国公商议下,让他出出主意?”
朱标摆了摆手:“他已经够累了,国事不能全压在他肩上……”
北平城外东三里。
知府方必寿带了两个衙役,视察着忙碌的施工现场。
任亨泰背着蓑笠,手持图纸,对下面的工头凶狠地怒斥:“站台旁的柱子一定要确保稳定,要扎下去半丈,是半丈,老子不管你困难不困难,这些柱子上面可是带着顶棚的,万一大风来了,柱子倒塌,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向下挖,挖宽一点,挖大一点,然后给我回填,记住了,最底部一定要用捆扎铁架,并用混凝土浇筑!谁若是不达标,验收不合格,就给我返工!”
主事赵宽到任亨泰身旁,言道:“方知府来了。”
任亨泰看都没看一眼,便说道:“我不需要什么知府什么知县,我需要的是农工,是材料,是钱粮!他来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就是浪费我的时间!六月了啊,下了几场大雨了,我们必须在这几个晴天里完工最基础的设施!”
赵宽侧头,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方必寿:“方知府不要在意,格物学院出来的人都这样,只想办事,不太会打交道。”
方必寿爽朗一笑,拱手道:“任郎中,叨扰了。”
任亨泰郁闷,瞪了一眼赵宽,回礼道:“方知府今日起此,可是有事?”
方必寿咳了声:“清北铁路自清江动工,并定于北平进行竣工礼,我听闻,徐州以北的铁路已经完成对接,各地建设重点已经转入车站修建上,可北平这里,始终还缺了十二根铁轨没有铺设,你看——”
任亨泰问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时候可以举办竣工礼是吧?”
方必寿点头:“没错。”
任亨泰沉默了。
清北铁路自洪武二十二年冬开启动工仪式,原定三年工期,也就是明年元旦完工,可皇帝发了话,想要在洪武二十六年元旦乘机车沿着铁轨一路到北平。
为了完成这一千六百余里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