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之人。”
温祥卿冷静地说:“当下诸多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山东布政使司的公文推迟了五日才送,路上又耽误了四日,显然,方克勤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凶手,臣担心的是,凶手已经逃遁出去。”
蓝玉走出,杀气凛然:“这个简单,凶手杀了那么多巡检、衙役,总能画影图形吧,其身份也该有眉目,加强各地巡检盘查,调查所有客栈旅店,每一处城门出入之地,都张贴悬赏告示。大明虽大,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遁形藏身!但凡他要走动,要逃窜,必不可能避开盘查!”
朱标看向顾正臣:“顾先生,这件事该如何办?”
蓝玉、张紞等人看向顾正臣。
他屡破大案、悬案,在这种事上有经验。
顾正臣思索了下,摇了摇头:“殿下,地方送来的文书只陈述了案件结果,没有讲案件现场,也没有讲案件缘由,更没有相应侦案方向与材料送来,这个时候还不好给出看法。”
“至于应对之策,臣认为还是应该调查现场,掌握材料,确定凶手。不过这么久过去了,犯下如此大案的凶手怕也已经逃出了山东地界,臣认为梁国公提议甚好,各地关津、客旅之地都要严加盘查,包括金陵在内!”
朱标凝眸:“难不成凶手还敢跑到金陵来?”
顾正臣回道:“敢犯下如此大案之人,已注定是个死。死之前,他会不会疯狂一把,谁也不好说,当以防范为重。”
朱标叹了口气:“孤掌政务之权才几年,便发生这等惨绝人寰的惨案。韩宜可,你亲自带人走一趟吧,一来督促山东布政使司速速破案,二来勘察现场,整理相应材料文书,若还不能破案,将一应文书送至金陵,孤再派人前往。”
张紞、杨靖等人没有反对。
韩宜可为官并不是只会铁面无私地弹劾、告状,他能在广东任职布政使多年,本事还是过硬,虽说他没有破过太过知名的大案,但他离任时,广东布政使司没有几桩悬而未决的积案。
这是个重担。
韩宜可也知道顾正臣一时半会走不开,他既要负责工业部,统筹各方资源,解决相应问题,还要抓军改之事,处理都司与地方卫所文书,只好应了下来:“臣愿前往。”
朱标点头:“现在就准备,走海路去。”
韩宜可没有推脱,这事太大。
待诸官离开之后,朱标对留下来的顾正臣、蓝玉道:“孤总以为,只要勤政用心,这天下便会太平,没想到在这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