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变得黯淡下去!
「啊啦啦」
库赞缓缓推高了额头上的眼罩,露出了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那里面,再无一丝一毫的慵懒。
「用覆盖了武装色霸气的子弹来打招呼」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懒散,只剩下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这还是我问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呢。」
他盯着雷恩的眼镜,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妨碍海军贯彻正义?」
「正义?」
雷恩闻言,笑了。
他随手把手枪假装别在腰后,实则偷偷放进了戒指里。
镜片在火光下反射出一道白光。
他指了指库赞背后那熊熊燃烧的全知之树,又指了指他披风上那两个在火光中显得无比刺眼的字。
「你管那个叫『正义』?」雷恩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那也许我只是单纯地嫌你们这身正义,太刺眼了。」
「是吗……」
库赞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海军圆顶帽,随手将其丢弃。他那头标志性的蓬松黑色卷发,在寒气与热浪的交织中狂舞。
「看来你并不是好心的路人呢。」
他叹了口气,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极度麻烦。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