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抛售。
最终撑不住宣布浮动的那天,霓虹央行的损失惨重到无以复加。
康纳利取得口头上的胜利后,带着阿美莉卡代表们鱼贯而出。
大门被推开。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一大群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划破走廊的昏暗。
「部长先生!达成协议了吗?」
「美元会贬值吗?」
「黄金窗口何时重开?」
「世界经济会崩溃吗?」
面对着无数伸过来的麦克风,各国财长们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快步穿过人群,钻进各自的黑色轿车里。
就连一向傲慢的康纳利,面对镜头时也只是抿紧了嘴唇,留下意味深长的背影。
口头上赢了,但汇率不确定一天,那这场仗就远远谈不上胜利。
雨停了,但伦敦的雾气更重了。
雾气吞没兰开斯特宫,吞没匆匆离去的车队,也吞没了曾经清晰稳固的布雷顿森林体系。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结束时,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那个最简单的问题: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在这个没有了黄金做锚的世界里,我们口袋里的钱,到底还值多少?
没人知道答案。
旧世界已死,新世界尚在迷雾中。
「先生,情况如何?」
在伦敦的日子就像是噩梦。
每天都在讨论,好吧,不是讨论是争吵。
你能想像和一位压根不懂经济的财政部长,还是当过阿美莉卡大兵的财政部长讨论汇率吗?
他只知道用傲慢的表情,告诉你我要什么,至于盟友要付出的代价他不在乎。
阿美莉卡要因此受到的损失,他听不懂,他会觉得你们这帮有着各种经济学博士头衔的技术官僚们在忽悠他,在用谎言包装自己的企图。
什么叫,美元和黄金脱钩会导致通货膨胀,康纳利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
汉斯在现场甚至产生了幻觉,他甚至隐约听到那个阿美莉卡高官问旁边的副手「什么是通货膨胀。」
汉斯感觉自己就好像在阿鼻地狱,陷入了无限轮回。
大家每天讨论的问题都大差不差,然后康纳利的傲慢和疑惑也大差不差。
更糟糕的是伦敦的天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伦敦的气候一天比一天糟糕。
从走出会议室面对记者,一周有两到三天记者的衣服有水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