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劫兵直接肃清世界的。
若是说的残酷一点。
哀嚎声真的————很难被听见。
当然。
这並不绝对。
李叶望著云曦界,开口道:“虽说迟到的公义晚了,但好歹也是来了。
等这里肃清,我会派一些仙家帮我驻守在这里,隔三差五便向我匯报云曦界之事,杜绝后患。”
魏清野也清楚这不是李叶的错。
而且老实说,他这位挚友已经比太多的仙家更像是纯粹的仙人了,即便如今身处高位却也还在意这些“小事”。
他这会儿只是慢慢从池子中起身。
带著锈跡的池水自他的身上缓缓流淌,流畅的肌肉之上还有剑气在流转,儘管还有和不周竹搏斗留下的伤痕,却显然是已经做好了直接再去廝杀一场的准备。
他已经是金丹后期。
而且还是天脉剑山的嫡传弟子。
打元婴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他走到池子上的时候,一身略显单薄的黑色袍子便已经穿在了身上,就好像浴袍一般,手里还握著自己的长剑。
对李叶说道:“我去去就来,等把那皇帝的人头带回来给你泡酒!”
李叶:“————”大可不必,我又不是缺酒喝。
他忽然想到还有剩余的天彩劫酒,於是便拿出一壶,然后用劫火温著:“等我们回来喝吧。”
“等等,我们?”魏清野愣了愣。
“我也要去啊。”李叶笑道:“你要战元婴,我自然要在旁边帮你,而且也要避免你们的打斗影响到平民百姓。”
“不然以云曦皇的为人,恐怕会拿百姓的性命来当做筹码,让你畏手畏脚你是杀,还是不杀?”
这样说著。
他也从池子中走了出来,身上隨便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很是隨意。
然后他打开了云曦界的空间门户,拍了拍魏清野的肩膀:“走吧。”
魏清野也不忸怩,直接便飞身而入。
下一息。
就出现在了云曦皇朝的皇宫之上,他站立在虚空中,还有些水气的头髮在空中飘荡,手里的长剑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散发出鏗鏘的剑鸣之声。
他的上方是正在聚集的厚重乌云。
下方则是即便在阴暗的天光之中依然灯火通明,用琉璃瓦铺满的一座座极其奢华的宫闕——整座皇城都建立在一座山上,整座山都是奢华壮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