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被这么一个暗搓搓搞事的化神小辈给拉下马,那可真是阴沟里面翻船,绝对能被天岁银杏记着,直接记到下一个万年了。
夏寂看了一眼男子。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波动。
老实说他是真的对这家伙很不满意—一要不是这家伙,李叶也用不着受那点委屈,早就已经钻到天缺里面去做事了。
至于他到底经受过什么,放弃过什么,甚至是背弃过什么,夏寂都不在意。
他和这人的联系也仅仅是自己看好的后辈的一个朋友的不负责任的父亲罢了。
对于看得不爽的人他连说话都懒得说一句。
只是往那边一坐。
望着天缺为李叶护法。
至于这人,只要不死就行。
唉。
要不是看在李叶的面子上,自己可真是连这点关注都不愿意分给他,看着还觉得恶心呐。
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夏寂对他的那种漠视,也知道这大概是为什么,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拱拱手道:「前辈,我想下去看看我的儿子。」
夏寂平静地回答道:「不行,你不能死。」
然后便不再言语。」
」
这意思是下面危险我去了有可能死?
死了会给你找麻烦?
男子很勉强却很神奇的理解了夏寂的意思,站在云端坐立不安,却也真的就不敢违逆夏寂的意思了。
若是真的乱跑乱动,说不定真的会被杀掉。
天缺之中。
李叶感觉脑子都快爆炸了。
他所创造的那个小世界还封存在他的心土紫府里面,虽然那里面是完善的道则,但还是要经过他的理解汇聚注入到这里的天缺之中。
这也就导致李叶像是被海啸冲刷的独木桥一样,偏偏这海啸不仅仅是冲击,还得通过他这座独木桥,挤到另外一处去。
这也就导致他来回被海啸冲刷,若不是他的神识到底还算是坚固,估摸着早
就要被冲成傻子了。
但不知道为啥。
按理说这坚持下来应该不难。
可他却忽然升起了一点想要摆烂的意思。
凭什么?
我都已经把材料给准备齐全了,天道不该麻溜地接手,然后好好修补一下你这「天不满东南」的缺口吗?
怎么还得我辛辛苦苦这样干活。
不公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