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笑着点头。
周秀妹随即侧开身子,拉开里层的木门:
“我妈煲了花旗参乌鸡汤,让你进来喝一碗。”
方诚摆摆手,正要婉拒。
何慧琴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汤勺:
“阿诚!别站门口磨蹭,赶紧进来!阿姨这锅汤熬了整整一下午,你必须来尝尝。”
话说到这份上,方诚只好换鞋进屋。
周家的格局和方诚家差不多,面积要稍微大些,只是人多,显得更为拥挤。
客厅那台老式彩电开着,放着戏曲节目。
周奶奶坐在摇椅上,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睛打盹。
周秀妹的弟弟周鹏正蹲在茶几边,手里摆弄着几个塑料奥特曼。
他明明是个半大伙子了,脸颊却还圆鼓鼓的,透着一股七八岁孩童的天真。
听到动静,周鹏抬起头,咧开嘴憨笑:“方诚哥哥!”
“鹏鹏今天真乖。”
方诚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诚来了,坐。”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周永年放下手里的报纸,也热情地打起招呼。
今天他难得轮休在家,身上只穿着件宽松的汗衫和短裤。
前不久刚晋升高级督察,他的工作并没有因此变得清闲。
反而时常要奔赴一线,探查案情,眼角的皱纹貌似比以前又深了几分。
方诚拉过一张塑料凳,在桌边坐下:
“周叔,今天没去局里啊。”
“调休一天。”
周永年看着方诚,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慎重。
何慧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走出来,放在方诚面前,脸上笑开了花:
“阿诚啊,你妈前两天跟我说,你考上那个什么……特搜队了?说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编制呢!”
街坊邻里传消息总是很快。
何慧琴不懂特搜队具体干嘛的。
只知道是个跟警察差不多的执法单位,端的是铁饭碗,工作稳定体面。
可周永年不一样。
身为体制内的高级督察,他很清楚特搜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凌驾于常规警务体系之上,专门处理各类极端案件的特殊部门。
里面的成员并非普通人,个个都是实力超群的特殊人才。
周永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