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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直起腰,双手重新攥紧戟杆,满头黑发无风自动,恶狠狠地盯住方诚:
“呵呵,本座已经认出你了!”
“原来你就是那天晚上戴着面具、偷袭我的家伙,使得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招式!”
方诚闻言,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有些迟疑地看着对手:
“你是……将臣?”
视线倏然扫过周围燃烧的寺院景象,再回想起程嘉树曾经讲述的关于孤峰寺的秘闻。
方诚瞬间明白过来。
这并非纯粹的噩梦,而是程嘉树的意识被将臣占据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这片诡异的梦境里,程嘉树被迫扮演两千年前的将臣,不受控制地重复当年屠戮孤峰寺的暴行。
但是,他残留的理智却一直在拼命反抗。
刚才那一拳,打断了将臣的精神压制,才让程嘉树乘机挣脱片刻。
但老怪物的底蕴极深,瞬间又将主导权夺了回去。
方诚双眼微眯,心中迅速盘算对策。
“半年不见,你这蝼蚁的实力倒是长进了不少。”
将臣眼底绿光大盛,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想战胜本座,仅凭借蛮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话音未落,将臣单手提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双脚落地的瞬间,青砖大面积塌陷龟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漆黑的旋风,携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席卷而来。
攻势远比刚才在马上更加狂暴迅猛。
长戟横扫,摧枯拉朽般切入大殿前方的一根粗壮原木廊柱。
“咔嚓”一声巨响,两人合抱粗的廊柱被拦腰斩断。
失去支撑的偏殿屋顶发出断裂声,大片瓦当、房梁混合着碎木轰然砸落,烟尘冲天而起。
躲避不及的几名士兵当场被粗大的横梁砸断脊骨,惨叫着被压在废墟之下。
跪在蒲团旁的老和尚,则被几名年轻沙弥连拉带拽地拖着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倒塌的墙体。
大殿前的庭院,顿时被漫天灰尘笼罩。
哗啦——
长戟扫开碎木,带着尖锐的风啸旋即收回,再次刺向方诚面门。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
饶是方诚身法再快,面对这等重型长兵器的连番突刺,一时间也难以拉开距离。
眼看戟刃已然逼至眉心,他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