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只能成功,不能有丝毫闪失。”
鬼狐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两名心腹,声音骤然转冷:
“告诉下面的人,都把皮绷紧一点。外面风大,有任何异常,必须立刻禀报上来。”
“一旦有人现身,听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动手,绝不能给敌人反击的机会。”
血豺和老獾对视一眼,齐齐挺直脊背:
“明白,头儿!”
鬼狐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那只在虎口处盘踞的暗紫色蜈蚣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顺着他的指节快速游走,随后哧溜一声钻回了宽大的风衣袖管里。
窗户被风吹得哐啷作响。
屋外暴雨临近,狂风带着肃杀之意,在和平农庄的上空盘旋。
被捆在墙角里的农庄主人一家神情绝望。
男主人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女主人面容惨淡,用身体挡在一双儿女前面。
四人全都闭上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而在大厅中央的承重柱上,遍体鳞伤的李杰动了动脖子。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被血水糊住的视线,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滴答,滴答。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响声。
分针一点一点,向着向十二点的方向挪动。
时间,即将来到午夜零点。
突然,老獾耳内的微型通讯器里传出一阵电流杂音。
紧接着,是略显急促的呼气声。
老獾神色一动,立刻抬手按住耳麦。
片刻后,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鬼狐,压低声音汇报:
“头儿,人来了!”
“来了?”
血豺双眼一亮,屁股腾地从沙发上挪开。
右手瞬间抓在大腿侧面的军刀柄上,满脸都是兴奋。
鬼狐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只是微微侧过头,耳朵耸动了一下。
凭借散布在草丛里的蛊虫反馈,他已经准确捕捉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有两个人正在朝农庄主楼的方向走来。
他缓缓站起身,将风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尖削的下巴。
“按照原计划,准备动手。”
鬼狐目光冷冽,语气森然:
“既然对方敢接下战书,那就送他们一程。”
他眼底杀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