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基,凝练出独属於自身的『本命神通』,神通一成,金丹乃固!
而欲成元婴,则需拘拿一个完整的【灵】,以此为核心,塑造法相,法相既成,元婴方显。”
“简而言之,”季青总结道,“筑基,乃是『承籙开府』;金丹,则是『以法炼真』;元婴,便是『拘灵化相』!”
“这,也正是我度厄宗,乃至浮黎天诸多仙道大派,为何对探索异界,抱有如此巨大热情的根本原因之一!”
季青眸光闪烁,“不仅仅是为了掠夺资源,或是验证他山之石。更因为,这些异界本身,就可能蕴藏著我等大道所需。”
说到此处,他再也抑制不激动,“若能在此界,寻得一道【法】的確切线索乃至其本身
其中所蕴含的功勋与价值,將远超我们此行任何其他收穫的总和!”
楚墨闻言,目瞪口呆。
外门弟子作为在度厄宗內,地位倒数第二层的存在。楚墨还是头一次,听闻关乎大道根本的隱秘。
而看季青这般毫不避讳,显然这些东西在宗门核心圈子里,或许算不得什么绝密,否则对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告诉眾人。
“各位师弟,”季青目光扫过眾人,眼神火热,“接下来我们的目標就明確了。
弄明白【法】或者【灵】,在这个世界的称呼,並找到最少一条【法】的確切消息。”
眾人闻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即便他们不像季青那样,对二者了解得深刻,但“金丹渴望、元婴渴求”,便足以说明其价值!
“季师兄,”楚墨忍不住开口问道:“所谓的『法』、『灵』究竟长什么样子?”
季青此刻兴致正高,没有丝毫隱瞒,直接说道:“『灵』,我了解不深,只知其玄奥莫测。但『法』的表现形式,我倒是知晓一些。
『法』並无固定形態,其显化方式因界而异,並不局限於某种单一形象。
比如,楚师弟你进行外门考核的蛮荒界,其孕育的『法』,便是以一种名为『图腾』的奇异形式存在。”
“图腾?”楚墨猛地想起了什么,被元白上人带走的『血祖』,就是『法』?
就在他思考时,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什么,驀然扭头朝屋外望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季青、罗山等人也和他一样,齐齐將视线投向了村落中心的方向。
片刻的凝神感知后,五人异口同声,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