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收起玉盒,含笑应道:“陈家主盛情,我等自当前往。”
是夜,陈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楚墨与青松被奉为上宾,韩、刘两家的代表虽也在席,位置却明显靠后,脸色並不太好看。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
陈家主举杯起身,扬声道:“明日乃家祖千年寿诞,承蒙诸位道友不远万里前来,我陈家蓬蓽生辉。在此,陈某敬诸位一杯!”
眾人举杯相迎,纷纷贺喜。
楚墨端著酒杯,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全场。韩家与刘家虽安稳列席,但眼神却频频交换,似有暗流涌动。
陈家主回到座位,出言打断了他的观察,“幽玄道友,青松道友,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日后二位若得閒,可常来流云山脉走动,我陈家必定扫榻相迎。”
楚墨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陈家主客气了。贵府人杰地灵,若有机会,在下定当再来叨扰。”
他话语顿了顿,状似无意的说道:“说起来,赤霞前辈今日风采,实在不似传闻中倒让在下有些意外。”
陈家主闻言,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道:“不瞒道友,家祖此前確有些
不过,幸得天眷,家祖近些年寻得一丝机缘,情况有所好转今日宴席,理应尽幸,不提这些。”
楚墨心中一动,机缘?什么样的机缘,才能弥补被元婴削去的寿元?
见其不愿多说,他没有继续追问,与其对饮一杯,便將注意力转向殿中的歌舞。
宴会持续到深夜方才散去。
楚墨回到松鹤別院,屏退左右侍从,於静室中盘膝坐下,从【背包】中取出了那只玉盒。
玉盒轻启,若月光的清辉,瞬间倾泻而出,若水银般流淌在室中。
“好东西。”
楚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月华精魄】內蕴的至阴之力精纯而温和,对自己道府由虚化实的进程,估计有著极大的助益。
此等宝物,在宗內也需花费不菲的代价,才有可能弄到手。如今却近乎白得,实在不虚此行。
他端详一番,就將玉盒重新收起,精魄炼化需静心凝神,非眼下时机。
楚墨心念一动,唤出玄幡,將意识沉入其中。
白居的正蜷缩於幡內一角,见楚墨意念降临,连忙起身,“主上。”
“嗯。”楚墨应了一声,直接问道,“白居,你既曾图谋赤霞真人的金闕,对他过往状况,了解多少?依你此前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