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个年轻人。”
“当时在隧道的时间,一共才十几秒,能在十几秒内把合同偷走,应该手法不错。”
“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就是个惯偷。”
王海生说着。
“依据呢?”
顾枭问着。
“他的眼神一直在飘忽。”
“似乎有事,而且他的手一直在抓着手上的包。”
“合同很可能就在他的包里。”
王海生说着。
“不不不,我倒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没问题。”
“他坐在这人的后面,如果站起来的,当时我们两个人走过来应该能察觉。”
“我认为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老头。”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头,这样的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他距离近,很可能得手。”
张大海打断了王海生。
说完之后,两人齐刷刷看向了顾枭。
“不太对。”
顾枭摇了摇头。
“谁错了?”
“我们都错了?”
两人有些失望。
“不。”
“准确的说,你们都没说错,但又都说错了。”
顾枭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王海生他们有点懵。
“其实,他们都是。”
顾枭慢慢说道。
“都是?”
“你是说,他周围那些人,都是小偷?”
“他们是合作作案?”
王海生最先反应过来。
“啊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偷或许不只有一人啊!”
张海生也有些懊恼。
“不。”
“我说都,是说整个车厢。”
顾枭却再次摇了摇头。
“什么?”
“整个车厢都是小偷?”
“不会吧?”
这下,不仅王海生他们吓了一跳,就连旁边的乘警和失主也吓了一跳。
“差不多吧。”
“或许不是所有人,但至少一大部分人都是。”
“这本来就是针对他的一个局。”
顾枭指了指失主。
“顾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海生对顾枭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