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哲欲言又止。
“怎么了？”
“当时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
顾枭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到了另外一种更加可怕的结果。
“当时那个小混混把女学生那个了以后，我们当时确实没拦着，那个小混混他有刀，我们也都不敢上去。”
“本来我们想着到站以后我们下去就没事了，结果那个公交车司机竟然把车开到了一个公园的站点附近。”
“那里深夜没什么人，那个司机也把那个女学生给……”
李兆哲咽了口唾沫。
“简直是混账！”
“那个女孩被混混欺负，你们不帮着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司机。”
“你们还是人吗？”
在一边记录的警察忍不住骂着。
“不对！”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把你们都杀了。”
“当时你们还做了什么？！”
顾枭脸色阴沉的说着。
“当时……那个公交车司机把那个女学生那个完了以后，我们就想下车。”
“但那司机和小混混怕我们报警，给那女孩作证，就用刀威胁着我们，也都把那个女学生给……”
“当时那混混有刀，我们根本不敢不做，只能……”
李兆哲叹了口气说着。
听着李兆哲的话，几个警员都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而到现在。
顾枭才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李兆哲在看见那几个死者照片的时候说不认识。
准确的说，他们确实是不认识的。
当时只是一面之缘，却是作案的同伙。
“警官同志，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我也是一时糊涂啊，过后的每一天我都非常自责，我甚至有时候想到那个女孩面前跪下好好道歉。”
“但后面那个女孩就不见了。”
李兆哲对顾枭他们说着。
“她不是不见了，而是你见不到。”
“我想，她应该对你们的生活非常了解，熟悉你的身份，熟悉你的情况，就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来杀你。”
顾枭摇了摇头。
从刘敏对杀人时间的掌控程度来说，刘敏对他们几个应该是非常了解的。
根据之前的调查。
那几个死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