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抬起头来。
从他的镜片厚度来看，恐怕近视程度很高。
“你们是……”
那年轻人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枭他们。
他似乎能看出来，顾枭他们不是来咨询的客户。
“我们是警察。”
“来找你是因为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
顾枭说的很客气。
“案子？”
年轻人有些诧异。
“不错。”
“你看看这几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顾枭把那几名死者的照片拿了出来。
“这……我应该没见过吧？”
“抱歉，我见的客人有些多，并不记得了。”
年轻人说着。
“客人比较多？”
王海生看了看比较简陋的办公室，这破地方要是能有很多客户就怪了。
“不应该吧？”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几个人都是你接触过的委托的被告。”
“作为一个律师，不应该对调查的被告非常清楚吗？”
顾枭问着。
“这位警官，我能不能询问一下，这几个人怎么了？”
那年轻人问着。
“死了。”
“被人杀死了。”
顾枭看着这人的表情。
“那真是太……好了！”
“被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想了起来，他们确实是我接触过的案子的被告。”
“不过，我并没有接这些委托。”
“你们是警察，想必也会很清楚，并不是所有案子都能拿到证据，特别是一些很难界定的案子。”
那年轻人笑了笑。
“看起来你对这些人很了解啊？”
“他们都做过什么？”
顾枭问着。
“你们警方应该会调查到一些什么吧？”
“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人。”
“但是他们立案都立案不了，他们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对这个社会的危害是多方面的。”
年轻人说着。
“行了。”
“换个地方说吧。”
顾枭冷冷的站了起来。
他在这个年轻人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兴奋，这种兴奋，是只有凶手才有可能。
这个人或许隐藏的很深，但是在顾枭的眼里看起来，还是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