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眼里的巨口咧嘴直笑：“不过能用就行。真他娘的痛快。”
张凡靠在南天门残破的玉柱上，咳出一口血。
传国玉玺飞回识海，人书悬浮在身前。
他双手虚按在创世烘炉上。
炉内暗金色的火焰翻腾，十二阶星光法相的核心碎片在高温下融化，变成法则原浆。
“人书，去。”
张凡左手一指，悬浮在半空的人书书页哗啦啦翻动。
曹景休、赵海伦、空性老和尚、十八棍僧……
这些在刚才战役中被打得神魂俱灭，全靠人书保住真灵的天庭部众，真灵变成流光，投入烘炉。
“以高维法则为骨，以红尘愿力为血。”张凡脸色苍白，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炉中。
“重铸。”
烘炉剧烈震颤。
周围的星辉被扯过来，形成一个能量漩涡，倒灌进炉口。
十分钟后。
炉盖冲天而起。
一道身影从暗金火焰中跨出。
红夹克，金丝眼镜。
曹景休落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原本普通人的肉身，表面泛着一层星辉。
“规矩，立住了。”曹景休推了推眼镜，十阶巅峰的气息放了出来。
他不仅重塑了肉身，连带那无字天规笏也融入了十二阶的星光法则。
空性老和尚带着十八棍僧走出。
老和尚的干瘪身躯变得充盈，皮肤呈现出暗金与星辉交织的色泽。
大威德降魔杖上，红莲业火中多了一点高维的毁灭气息。
“阿弥陀佛。”空性双手合十，对着张凡拜下去，“谢老板再造之恩。”
最后滚出来的是一团灰黑色的影子。
赵海伦趴在虚空中，大口喘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胳膊。
“活了。卧槽，真活了。”赵海伦爬起来，手里攥着太岁灾厄简。“老板，我感觉我现在能把十二阶的祖坟都给咒冒烟了。”
九阶诅咒十二阶的反噬，加上时间长河的洗礼，配合十二阶核心重铸。
这番折腾，把他的气息推过了十阶的门槛。
张凡收起烘炉。
他身子晃了一下。
人书与烘炉的连续压榨，让他的心神力见底。
陈默上前，递过一管高阶恢复药剂。
“老板，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