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灵山之人又去巡检烟霞,却发现云已经消失,不在原位了。”
贺灵川和孙茯苓互视一眼:“多久巡检一次?”
“不好说,但上一次是一年前了。”毕竟烟霞大战早就结束,灵蕴宫都搬走了,灵山不会总派人去。“难道说,阖卢天也下界了?神格还绑定阖卢天,只有它本尊亲临,才能拿走云。这个大天魔实力强悍,手段变化多端,今后不可不防。”
想来也是,为了夺取大方壶,灵虚众都能派下珈娄天和百战天等上百位天魔,那么再多下来个阖卢天,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诸神计划还未真正进入大规模降临阶段,灵虚圣尊挑人下界应该是有目的、有标准的。”孙茯苓沉吟,比如地母平原之战,灵虚圣尊选择珈娄天和百战天,就是看中他俩战斗时的高爆发力,恰好能够与九幽的强横战力对打,所以,“灵虚圣尊特意派阖卢天本尊降临,收回云,一定是后续的计划能用得上池。”虽说地母平原之战,贺灵川和孙茯苓联手挫败了灵虚众夺取大方壶的野心,但不会改变灵虚圣尊执行诸神降临计划的决心。
这个计划,一定在按步就班推进,阖卢天的下界也会是其中一环。
时至今日,也不晓得有多少天魔、大天魔已经悄然下界。光是这么一想,就让人心头沉甸甸地。“对了,还有一事。”辛无患又转换了话题,“九幽可曾在苍晏发现,有些地方的居民性情大变,或者普遍更加暴躁易怒,有时又消沉沮丧?”
“平民么?”贺灵川努力回想,“苍晏的前身闪金平原,二十年前普遍都这样。不过近些年来,民风已是逐渐平和。”
穷山恶水出刁民。随着苍晏越来越富强,平民的心态明显转好。
辛无患缩小了时间差:“不是二十年前,而是过去的一年半载。”
“过去这一年半载……”贺灵川一手支着下巴,顺势去看孙茯苓。后者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于是他立刻道,“没有,没接到类似的禀报。”
这种细枝末节被他归档在不重要讯息里,埋在识海深处,暂时没空去翻。不过大方壶肯定知道,于是孙茯苓也肯定知道。
怀中的摄魂镜也再次确认:“没有哦,苍晏国内没有这一类报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牟国各地的治安案件逐渐增多,杀人、斗殴、抢劫屡见不鲜,还有林林总总的怪事发生。在都城,有个向来老实巴交的男子突然举刀,捅死了妻子和三个孩子,又把他们的血都抹在脸上,官差来逮他,三四个训练有素的差役都压不住他一个人。可过了一个时辰后,他又如梦方醒,看着妻儿尸体号啕大哭,说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发狂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人。”
“抓他的官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