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孟白:“……”
这孩子看上去才三岁多,怎么就养成了个听墙根的习惯?
还是乡野之人,无人教化啊……
贺孟白在心里叹息一声,念头一转,从袖袋里掏出两个铜板,弯腰递给阿猫,说:“阿猫小娘子,这里是四个铜板。”
“拿去给你和你哥去买两个糖酥毕罗,就在褚七娘那个食味摊子,你们知道的。”
阿猫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个郎君怎么知道他们熟悉褚七娘的食味摊子!
而且,褚七娘那里的糖酥毕罗,是最好吃的!
也是最贵的……
要两个铜板一个!
个头小小,就连她都可以一口一个!
而一个铜板,可以买两个大大的胡饼呢。
一个胡饼,她可以吃好几天,阿狗也可以吃好几天,阿姐也可以吃好几天……
阿猫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时陷入沉默。
贺孟白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这孩子,居然在挣扎?
挣扎什么啊?
是嫌给少了吗?
贺孟白正想再加一些铜板,就见阿猫飞快从他手里拿过铜板,有些急切地问:“郎……郎君,我……我不喜欢吃糖酥毕罗……”
一边说,一边吸溜一下口水,继续说:“我能不能……用这铜板,多买几个胡饼?”
这样他们在讨不到饭的时候,就不会再挨饿了。
贺孟白愕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啊?还有人不喜欢糖酥毕罗,只喜欢胡饼?”
陆奉宁却已经明白了,从自己的袖袋里也取出几个铜板。
他给了阿猫两个铜板,温言说:“阿猫,你用贺郎君给的铜板,买糖酥毕罗。再用我给的铜板,买胡饼,是不是就可以了?”
阿猫立即喜笑颜开,笑著点头说:“可以可以!我这就去买!”
说著,她唰地一下站起来,拉著在旁边蹲著的阿狗,飞一般跑走了。
贺孟白看著两个孩子眨眼就失去了踪影,皱眉说:“……我怎么觉得,这俩孩子,跑得比我们军中脚程最快的斥候,还要快上三分?这合理吗?”
陆奉宁没接这话茬,低声说:“……你刚才要说什么?还特意把阿猫阿狗支走?”
贺孟白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了,马上说:“你刚才发现没有,这小女娘,贴我们旁边偷听我们说话呢。”
陆奉宁淡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