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郝老三拎著一幅大概五六斤的羊羔排,快步走到姜羡宝面前,说:“一钱银子,肉还挺多,够你们仨吃几天了。”
“行了,打个牙祭就好……什么家庭啊,天天想著吃烤羊排,记得自己的身份!”
姜羡宝毫不理会郝老三看似恶言恶语,其实掏心掏肺的提醒,只留神看那副羊羔排。
这是一整幅羊羔的排骨,骨薄肉嫩,色泽红润,一看就非常新鲜。
如果是早上宰杀的,不可能到现在还是这个鲜度。
这明明是刚宰杀不久的。
姜羡宝是在前世那些餐馆酒楼做过学徒工的,后厨的活计,包括洗菜配菜,鉴别肉质等活儿,她也不陌生。
她看了看郝老三依然一脸鄙夷的神情,笑了笑,说:“谢谢老板。”
她递过去一钱银子。
郝老三用几张油纸把羊羔排包起来,嘟嘟囔囔地说:“其实有钱,也可以买羊肉吃,比羊排便宜,肉还多……”
姜羡宝心想,吃的就是烤羊排,羊肉另算。
但是她已经明白了这个掌柜的好意。
故意说这肉是早上的,不新鲜了,其实根本就是现杀的,只为了找个理由,低价卖给她。
所谓刀子嘴,豆腐心,就是这种人吧……
郝老三把羊羔排包好之后,递了过去。
姜羡宝从郝老三手里接过刚刚包好的新鲜羊羔排,礼貌地说:“多谢您呐。”
郝老三愣了一下。
没想到一个小乞儿,还挺有礼。
阿狗忙伸手说:“阿姐,我来拎!这个太重了,阿姐拎不动。”
姜羡宝:“……”
她没跟阿狗争执,任凭他接过包好的羊羔排。
三人高高兴兴回到沙河坊租的院子。
院门一关,姜羡宝就撸起袖子:“阿姐给你们做一顿烧烤!”
烧烤要好吃,最重要其实还是食材。
蘸料只是锦上添花。
如果食材不够好,蘸料哪怕弄出花来,也只能让人吃到一嘴的调料味。
食材新鲜又好吃,哪怕只蘸一点点盐,都是无上的美味。
姜羡宝发现,这个羊羔排,真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烤羊排!
她只用野葱和一点点盐做了蘸料,就把两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
上次她做的刀削面,已经让两个孩子吃得抬不起头。
这一次的烤羊排,更是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