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阴死对方。
当然,这也是个假命题。
因为对方如果是个作奸犯科的恶人,自己已经遭遇不测,被对方弄死了,哪有什么躲开的后续?
还阴死对方……
不存在的。
已经被对方阴死了。
姜羡宝脑子飞快地分析,想来想去,还是一句话,对方不是坏人。
只要对方不是坏人,那什么都可以谈。
她大胆看著对方那双逐渐阴沉狠戾的眸子,丝毫不为所惧,继续分析说:“我认为你们不是幕后设局的人,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是在钓鱼。”
“对方一直在你们的监视之中。”
“会不会那位原主去同和质库质押那份庚帖的时候,你们也在门外某个地方看著?”
“那佛鼬打盗洞偷东西,也在你们的观察当中。”
“穆掌柜去佛塔那里,拿到了那张被换了的庚帖,你们是不是也在旁边围观啊?”
“那你们有没有看见,佛塔顶层下面,有个暗室?”
“曾经有人在那里生活过……不管现在人已经不在那里了,可能是跑了。”
那黑衣蒙面人容颜稍霁,心想,虽然有的事猜错了,但是猜对的地方也不少。
这个女娘只是通过他刚才的一句话,就猜到这么多事情,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
但是接下来姜羡宝的话,就让他又眯了眯眼。
姜羡宝说:“……可是你们虽然在旁观,但也不是万事尽在掌握,因为你们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
黑衣蒙面人不动声色:“……哦?我们打草惊蛇了?”
姜羡宝点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真正的庚帖,已经不知所踪。”
“我先前说过,这些案子的一个共同特点,是‘以好换次’。”
“但是,真有贼人这么好心嘛?”
“没有。”
“所以,这些案子应该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可以肯定,这些丢失的失物,一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好处。”
“让它们的利益,大于被故意替换的,那些看上去更好的物品。”
“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些失物本身,到底有什么更好的好处,让背后的幕后黑手图谋。”
“如果我推……算的卦不错,对方是在做一个大局,那每一份失物,应该都有自己的用途。”
“差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