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份不一样,那不是砸她的招牌吗?
姜羡宝看向康大娘子,说:“康大娘子,您是县衙里上了名册的官媒。”
“您跟人合婚,都是拿的誊抄的庚帖合婚的嘛?不用原帖嘛?”
康大娘子被她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说:“对啊……我们合婚,不能用誊抄的庚帖,必须是原帖,不然等订亲的时候有错漏,就说不清了……”
姜羡宝点点头:“那就对了……所以,这位安郎君,还是把你在庙里供著的庚帖原帖拿过来,再合婚吧。”
这位看上去一脸正气,甚至有点憨厚的安郎君,立即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张口结舌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索性不说了。
他直接挽起袖子,抡起醋钵大小的拳头,直接捶向姜羡宝!
可是这一次,不等姜羡宝动手,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阿狗,已经嗷的一声扑上去,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
“让你打我阿姐!让你打我阿姐!”
他伸出小小的拳头,飞快将安郎君揍得鼻青脸肿之后,就凶狠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安郎君立即杀猪般叫了起来。
看见面前的闹剧,米老夫人如梦初醒般抱住了自己的小孙女米玉娘,连声说:“咱们不合婚了!咱们回家!马上回家!”
说著,她拉著米玉娘的手,转身就走。
米玉娘也被安郎君刚才的样子吓著了,匆匆忙忙朝姜羡宝感激地笑了笑,就跟著自己的祖母离开了卦摊。
康大娘子忙追上去:“米老夫人!米老夫人!您听我说!听我说啊!”
“您家的玉娘,已经没了一个未婚夫了……实在不好找,现在安郎君愿意娶,您不好好想想?”
米老夫人回头啐了她一口,恼道:“康大娘子!你明明看见这个安郎君动辄打人啊!还敢说与我们玉娘?!”
“我们家小娘子从小娇生惯养,可经不起这种人磋磨!”
“你以前不做这种缺德事的啊!今儿是怎么了?”
康大娘子被说得停下脚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绞著帕子想,米老夫人,好像说得也不错,我最近是怎么了?
她在反思的时候,姜羡宝已经把阿狗叫起来了。
“阿狗,别脏了自己的嘴。这种人渣,恶人自有恶人磨,不用我们动手。”
安郎君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自己已经被咬出血的脖子,咬牙切齿对姜羡宝和阿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