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在堂屋坐了下来。
他印象里的姜羡宝,就是这样一个非常直白,从不拐弯抹角的女娘。
她想要什么,喜欢什麽,不喜欢什么,都会直接跟他说,不用他猜来猜去。
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必须承认,跟她相处,还是蛮舒心的。
辛昭昭看着沈凌霄带着一身寒气,就这样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本来就很高大,现在一身豹氅,更显威武。
当他看过来的时候,目光没有丝毫温度,辛昭昭有点发怵。
不过想起刚才姜羡宝说的话,辛昭昭还是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嗓音说:“沈将军 您 您 已经有未婚妻了。 ”
沈凌霄就这样冷漠地看着她,居高临下地说:“辛神算,你僭越了。 “
”我的事,跟你无关。”
“你只是流苏的表姐,不是她阿娘,希望你摆正自己的身份。”
辛昭昭又惊又怒,忍不住站起来说:“您这样说,是不肯跟姜卦师分开?! “
”您 您 您 怎么对得起我表妹一片真心?! “
贺孟白在旁边侧着耳朵吃瓜,笼着手,呲着一嘴白牙,看得开开心心。
阿猫阿狗也从房里挪出来,蹲在他脚边,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聚精会神听墙角。
陆奉宁根本没有跟着沈凌霄进堂屋。
他径直拎着野鸭和野兔去了厨房。
姜羡宝一个人厨房里忙。
光线不太明亮的厨房里,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粗麻布外罩,拿着一把菜刀,在切腌肉。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葱管般的手指,已经有些肿了,大概是冻的。
井水太凉了。
陆奉宁在厨房门口说:“野鸭和野兔,我在外面给你收拾好。 你洗菜的时候,烧点热水,不用怕多用柴禾,过几天,我再给你送几车。 “
姜羡宝回头,看见陆奉宁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落日关边军的冬日制服。
没有沈凌霄动辄貂裘豹氅的富贵凌人,但是他的肩膀,可一点都不窄
她点了点头:“多谢陆都尉体谅,外面的水冷,你可以打水进来,这边灶台的火挺暖和。 “
陆奉宁说:”没事,我不怕冷。 “
说着,他转身来到井边,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那几只野鸭和野兔。
堂屋里,沈凌霄对辛昭昭已经有些厌烦了,冷声说:“我言尽于此,你还要胡搅蛮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