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人还不如沈凌霄呢
沈凌霄至少是真身上阵,骗也骗得明明白白。
可是这人呢?
姜羡宝心情开始无端烦躁。
她直觉自己可以相信这个黑衣蒙面人。
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现世那些被亲朋好友骗到缅北去杀的女子,也是这样盲目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卧房里转了几圈之后,姜羡宝冷静下来。
这人无论是谁,其实都没有关系。
只要她不像原身对沈凌霄有感情一样,对这黑衣蒙面人只是公事公办,那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姜羡宝想明白了这一点,顿时浑身轻松。
她从卧房南窗长榻上的熏笼上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从里屋走了出来。
负手站在堂屋的那人移过视线,飞快打量姜羡宝一眼。
居然是穿着一身好像是睡服的碎花裙衫出来的,腰间一条同色花系的腰带,越发显得她的腰,盈盈一握。
姜羡宝把托盘放到四方桌上,笑着说:“阁下真是守信。 “
”天冷夜寒,吃杯热茶暖和暖和。”
那人没有接茶,只是淡声说:“我很忙,你有什么事? “
居然不上钩。
姜羡宝本来是想营造一个很温馨的家居气氛,然后在这人喝茶的时候,自然会掀开面罩。
她就能看见对方是谁了。
结果完全不起作用。
姜羡宝眼珠一转,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说:“原来您很忙啊 那怎么办? 我要说的事,也有点多呢“
”要不,您下次再来?”
“可是要再等等的话,我担心幕后之人等不及了,会狗急跳墙呢”
那黑衣蒙面人静静地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股寒气乍然袭来。
眨眼间,他已经站在姜羡宝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这个社交距离,其实已经到了亲密的范畴。
姜羡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忘了,背后就是靠墙的四方桌。
这一退,差一点撞到桌角。
那人眼疾手快,已经拦腰一抄,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避开了后面的方桌。
姜羡宝:“”
她用手抵在那人硬邦邦的胸膛之上,抬眸偷偷瞄着对方的唇。
黑色面罩下,这人的唇瓣,显得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