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鄯文采强笑着躬身,很谦卑地说:“晚辈不才,还请沈将军赐教。”
沈凌霄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只是冷然说:“你在质疑本将?”
鄯文采本来是想套个近乎,请沈凌霄点评一下他的诗,到底是哪里不好。
结果套到石头上,把自己撞了个跟斗。
他忙深深作揖下去,说:“谢沈将军教诲。某归家之后,定当头悬梁锥刺股,继续苦读诗书!”
谷卦判打了个哈哈,说:“沈将军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依本卦判来看,这诗气象十足,特别是带了一丝气运!”
“甲上!一定是甲上!”
甲上的评分,可是最高等级了。
大家虽然觉得这诗不错,可是甲下,或者甲中足够了,居然还给了甲上。
不过,这甲上,能够抵消一些沈将军的甲下,所以,也不算出格。
谷卦判松了一口气,看向姜羡宝,说:“让我们听听,姜卦师还能再出什么佳作。”
姜羡宝看他一眼,说:“那就承您贵言。”
“听好了!”
她负手,在高上走了一步,看向昆吾山的方向,一首改编自杜甫大大的《望岳》,脱口而出。
“落日夫如何?昆吾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最后一句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贺孟白终于忍不住,在陆奉宁阻止他之前,猛地叫出声:“好!”
“好一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真是神来之笔!”
“‘览’之一字,已将天下壮志写尽!”
沈凌霄悚然动容,目光不由带了丝炽烈,紧紧盯着姜羡宝。
这首诗,无论从立意,还是从胸襟,抑或是遣词造句,都已经是上上之品!
最难得的,是那一股飞扬不羁的少年意气,让人为之心折。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是他从小到大的野望!
不用谷卦判问他,沈凌霄已经擡手一挥:“这首诗,才值得甲上!”
陆奉宁这一次,根本没有阻止贺孟白的意思。
他在沈凌霄背后擡起头,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之意。
“凌绝顶”三字,让他目眩神迷,似乎此身已破云而上,足踏高峰。
这种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