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体面了,我定是不会跟人说的。”
米玉娘擡手给了她五钱银子,说:“本来说好是二钱银子,这多出来的三钱,当是跟王娘子接个善缘。”
那梳头娘子知道姜羡宝是卦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跟人嚼舌根的意愿。
毕竟卦师有多厉害,他们大景朝的人,都是知晓的。
他们是宁愿得罪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恶徒,也不愿得罪一位卦师。
姜羡宝见米玉娘挥手之间,从容淡定。
而这位梳头娘子也心甘情愿听从米玉娘的吩咐,很是欣慰。
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米玉娘跟她第一次见她时候相比,确实像是脱胎换骨了。
米玉娘此时却是捏着一把汗,生怕姜羡宝不悦。
等梳头娘子走后,米玉娘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姜羡宝在临窗的长榻上坐下,小声说:“阿宝莫怪。”
“你这般本事,我不愿别人说你是梳头娘子。”
可见在米玉娘心里,人,还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姜羡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在她心里,梳头娘子也是凭手艺吃饭,并不比别的手艺,要低人一等。
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大景朝的常情。
一个卦师,特别是一位入境卦师,那地位,就是妥妥的三榜进士!
还真不是普通手艺人能比的。
姜羡宝转移米玉娘的注意力,问起了堂屋里曹郎君那三位亲戚:“……他们来得也快,居然一天就到了。”
米玉娘果然不再纠结“梳头娘子”的问题,含笑低头,有点害羞的说:“我也不知道,原来曹郎在他家里,也不是没人疼惜。”
“他与我说,他从小父母双亡,跟他最亲近的,乃是他大伯家的堂姐,名叫曹明君。”
“大他五岁,就是今天来的那位女娘。”
“还有两位长辈,分别是他的二伯和四叔,也是很关心他的。”
“他们之前以为他出事了,还在并州给他立了衣冠冢,并且准备在族里给他过继一个孩子,好继承他这一房的香火。”
“他堂姐更是不得了,几月前,她被皇室采选得中,准备入宫为妃嫔。”
“可是因为担心曹郎这个父母双亡的堂弟,打算等他成亲之后再入宫,才匆匆给他定了跟我的亲事。”
“结果……你知道的,曹郎遇难的消息传来,他这位堂姐,决定推迟一年入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