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尉立即拱手说:“原来真是王大犁做的?!”
“我说怎么姜卦师也要来王大犁家问话,原来真的是有问题!”
“二位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一时瑜亮!一时瑜亮啊!”
他刚说完,姜羡宝和尚潮芬不约而同朝他看了过来。
姜羡宝的目光尚算平静,尚潮芬那边却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在里面。
黄县尉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一时瑜亮这种词,怎么能用在两位天赋异禀的卦师身上呢!
这不明摆着拉一个、踩一个吗?!
黄县尉懊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转圜,只好尴尬地笑着,垂眸看向自己脚边那一小块地方。
尚潮芬收回视线,“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目光炯炯看着姜羡宝,说:“姜卦师,你是否得出了跟我一样的卦象?!”
姜羡宝平静摇头,否认道:“没有,我还没有起卦。”
尚潮芬有些失望地问:“那姜卦师,为什么也要来王大犁家问话?”
姜羡宝说:“我习惯掌握更多迹象,才好起卦。”
尚潮芬很是愕然地说:“可是姜卦师,你已经是入境卦师了啊……”
“你怎么还需要更多迹象才能起卦?!”
“你这第六境……到底是怎么入的?!”
这是在质疑她这个最年轻第六境入境卦师的含金量?
别的话,姜羡宝可以当没听见。
但是质疑她这个古往今来最年轻入境卦师的含金量,那是跟她吃饭的家伙过不去!
断人财路还如杀人父母呢……
这断人吃饭的家伙,就如同灭人九族!
这能忍?!
姜羡宝按捺住心中翻滚的情绪,只是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不如说说尚卦判你,是怎么通过卦象,破获这个案子的?”
尚潮芬被姜羡宝噎了一把。
她有心想继续“你这第六境……是怎么入的”这个话题,可是要纠缠不放,就真的成了“她很急”!
她并不想给别人这个印象。
尚潮芬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人的神情,发现大家果然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由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到王大犁家。
她一撩官袍,快步走进了王大犁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