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白白净净的面容,欢欢喜喜的笑容,还有头上两个小揪揪跟着一颤一颤的。
可爱得要人命。
姜羡宝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正要摸一摸他们的头,陆奉宁已经单腿半跪,蹲在俩小只面前,很珍惜地把手放在他们小小的肩膀上,轻声说:“以后,都不会让你们挨饿了。”
阿猫阿狗“嗯”了一声,重重点头,朝他羞涩地笑。
姜羡宝:“……”
陆奉宁这语气,温柔到犯规啊!
她轻咳一声,说:“陆都尉,要不跟着去城东的土地庙看看?”
陆奉宁站起来,说:“你不怕了?”
姜羡宝:“???”
她什么时候怕过?
看了陆奉宁一眼,姜羡宝平静地说:“我只是……一时不习惯,他们的审案手法。”
陆奉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
姜羡宝和他对视几息。
陆奉宁很自然地移开视线,说:“那就去看看。”
……
结果到了城东土地庙,姜羡宝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虽然她一到这个异时空,也是乞丐加身,地狱开局。
可到了这里,她才想起来,就算同是地狱,也分十八层!
在这里,是十八层地狱吧!
坍塌的庙宇,破了大洞的屋顶,褪色的彩绘,比她和阿猫阿狗在昆吾山上的破庙还要更破上三分。
而庙里的地,是暗红色的,四处散落着人体残肢,有的已经褪成白骨……
庙里的人,缩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目光或麻木、或残暴,或畏缩,或嫉恨……
从身体到心理,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姜羡宝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并且马上让阿猫阿狗转过身,不要看屋里的情形。
陆奉宁和贺孟白不约而同走上前,挡在姜羡宝和阿猫阿狗面前。
黄县尉和尚潮芬正在审问一个脸被打肿了的男人。
看见姜羡宝他们来了,黄县尉忙说:“那个去戏班子里装班头的人,应该就是他!”
姜羡宝说:“那让王大犁和他娘子辨认一下。”
这话提醒了黄县尉,忙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他一挥手,“带回去!”
尚潮芬有些不解,说:“我的卦象都算出来了,这人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