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时候醒来的?”
阿猫脆生生地说:“半炷香之前?”
姜羡宝:“……你怎么知道是半炷香?”
阿猫朝卧室的门那边看了一眼,说:“陆都尉来过,在那里点了一炷香,说是能让阿姐睡得好一些。”
“到现在,正好燃了半炷香。”
姜羡宝:“……”
阿狗拉开了卧房的门。
她顺着阿猫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卧房外面的高架上,那燃了一半的线香。
之前没有感觉,现在闻了一下,发现香味还真不错,淡淡的,仿佛不存在,但又无处不在,很有安神的作用。
姜羡宝有点不安地捋捋头发,说:“……陆都尉没有进来吧?”
阿狗摇了摇头,说:“陆都尉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间敲了敲门,是阿猫去开的门。”
阿猫:“……”
她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走到姜羡宝床边低头说:“是阿猫不对……陆都尉已经说过阿猫了……”
“以后阿猫再也不在阿姐睡觉的时候,打开屋门了。”
姜羡宝:“……”
她想说没事,但又觉得,还是有事。
这一次是陆奉宁,他是个君子,不会占她便宜。
万一是个登徒子呢?
那她还真是掉进泥潭,说也说不清了。
虽然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她也不会被别人几句闲话所桎梏困扰。
但是,这种麻烦,能避开,还是避得越远越好。
姜羡宝摸了摸阿猫的头,说:“陆都尉说的是对的,以后阿姐如果在睡觉,或者阿姐根本不在家,你们不能随便打开门,记住了嘛?”
阿猫阿狗一起点头:“知道了!”
……
从里屋出来,收拾好的姜羡宝仔细看了看陆奉宁送来的香。
已经点得只剩一小点,香柱几乎燃尽了。
姜羡宝轻轻嗅了一口,那味道,离近了就很明显,但是一点都不冲,反而是很沁人心脾的那种香味。
这线香真神奇。
离远了可以安神,离近了却可以醒脾。
阿猫阿狗站在她身边,眼巴巴地说:“阿姐,能不能去吃早食?”
姜羡宝回过神,说:“什么时辰了?我是起得太晚了嘛?”
阿猫拉住她的手往外走,说:“阿姐起得不晚,是我们起得太早了。”
姜羡宝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