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上弯腰,把小孩手腕处带的玉环扒拉下来。
“真的有针尖大的血点!姜卦师!您怎么知道的?!”
姜羡宝平静地说:“……卜卦。”
众人更加敬畏。
他们都是见过卦师审案的,虽然也是起卦就能破案,很神奇,但是没有一个卦师,能够跟姜卦师一样,把这些细节都算得清清楚楚!
就像这个案子,好像各种证据都摆在她面前一样!
黄县尉看着那针尖大的血点,疑惑问:“……这又是什么?”
姜羡宝说:“这应该是被毒蛇咬过的伤口。”
“贺郎君,你看看这个伤口,有没有哪种毒蛇,是这个伤口和症状?”
贺孟白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伤口,又借用仵作的工具,对那俩小孩检查了一番眼睛和舌头,最后说:“这应该是白花蛇。”
“我曾经见过被白花蛇咬死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伤口特别小,剧毒无比,有很强的麻痹作用,而且不会如别的毒蛇一样,伤口肿胀,甚至整个人的发黑。”
”而且,被白花蛇的蛇毒毒死的人,尸体不容易腐烂。”
“这应该是他们在水底待了七八天,依然面目如常的原因。”
大家又是一阵惊讶。
黄县尉感慨说:“我从来不知道,昆吾山上,还有白花蛇这种剧毒的毒蛇……”
贺孟白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两只啼涎鼹,应该也是被白花蛇咬死的。”
“啼涎鼹的弱水,应该没有来得及吐出来,就被白花蛇的蛇毒,给麻痹了。”
“我们回去之后,可以再查查那两只死了的啼涎鼹。”
就是从王小秤家搜走的啼涎鼹。
……
一行人带着两个小棺材,离开了折羽涧。
因为案子还没结,这俩小棺材,被带回了烽陶县衙。
贺孟白又和仵作一起,查验那两只死了的啼涎鼹。
果然,在两只啼涎鼹的前腿同样位置,发现了针尖大小的伤口。
姜羡宝总结说:“这个案子很明了。”
“王小秤家的二郎和三郎从私塾回来之后,去了山上套野兔。”
“结果遇到被白花蛇追击的啼涎鼹。”
“他们以为啼涎鼹是野兔,企图抓它们,也被白花蛇给咬了。”
“和两只啼涎鼹一起死在山上。”
“王小秤夫妇上山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