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秤这个层次的人,能够接受到的力量。
她定了定神,马上去问王小秤夫妇:“既然情况是这样,那是不是你们当初去找了略卖人,让他去找你们兄嫂买孩子?”
“是不是你们买通了衙差,让他杀人灭口?”
王小秤顿时叫嚷起来:“没有!没有!我没有!”
“我们是普通庄户人家,哪里人认得衙差?!”
姜羡宝说:“那是你联络的略卖人?”
王小秤眼神躲闪起来,开始支支吾吾。
姜羡宝脸色一沉,说:“你不说,我就当是你了。”
“你跟略卖人合作,罪同略卖人,当凌迟处死!”
王小秤一听就吓瘫了,疯狂摇头说:“不是!不是我!”
“是……是那天在山上,遇到一个行商!”
姜羡宝冷静地追问:“哪天在山上遇到的行商?那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王小秤忙说:“就是我儿在山上被蛇咬的那天……我和我娘子在山上哭,然后一个行商突然从树林里走出来,说是来烽陶县收购啼涎鼹,就跟我们攀谈起来。”
“听说我们的事之后,他说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我们兄嫂的孩子弄过来,就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说我兄嫂把孩子看得跟他们的命一样,恐怕不会同意我们过继。”
“而且,就算过继,以后这孩子肯定还是会倾向他亲爹亲娘,我这份家产,还是要给我兄长一家。”
“我不大愿意。”
“那人就说,这个容易,只要你兄嫂都死了,不就没事了?”
“我当时是不肯的,说我们不能杀人,杀人是要抵命的……”
“那行商说,不用直接杀人,只要让别人认为,是兄嫂他们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就能很容易地把他们的孩子接过来养活……”
“我问他有什么法子?”
“他说,他可以帮我们,诳我兄长入局,只要我给他银子。”
“我就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他就在山上演了一出戏,让我兄长以为他救了他。”
“然后那人就以报救命之恩为由,把那两只活的啼涎鼹,送给了我兄长。”
姜羡宝说:“然后呢?那人在哪里?”
王小秤苦着脸说:“他在山上演了那出戏,把啼涎鼹给了兄长之后,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他什么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