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在突然,而这份突然性,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丧失。
在此基础上,苟政又给出了一条破城“妙计”,选拔勇敢之士,伪装成雍州兵,前去诈城,若能藉此诓开城门,那不只减少了强攻的风险,还免了攀城的苦恼。
对苟政的建议,苟胜欣然纳之,他们此前夺得了一些雍州兵旗帜,正好利用上,又经过兄弟三人一场细致的密谋,一场针对雍城的突袭计划出炉了
苟部在土塬间,一歇就是足足半日多,这也是很有必要的,毕竟都是人,不是钢筋铁骨。一直到日晡时分,部曲们方才在脚踹鞭抽间苏醒过来。
手段虽然粗鲁,但却最有效,在苟氏部曲中,即便威信如苟胜,精悍如部卒,但在军纪方面实则也是一言难尽的,而这,已经优于许多军队。
如今这个时代,不管是从治国,还是治军上,都丧失了许多曾经具备也应当具备的理念与特性。这是个良心泯灭、兽性沸腾、凶暴当权的世道,黑暗沉沦的大环境下,生存本身都成为了一件艰巨且奢侈的事情,更难谈其他了。
苟政身处其间,没法“带滤镜”去开眼看这个世界,经历地多了,也渐渐跟着沉沦,看得多了,对许多事,也就习惯了,麻木同样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秉持着谨慎原则,在出发之前,苟政是不厌其烦地与两个兄长商讨,大作考量,力图在有限条件下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将尽可能多状况考虑到位,一直说得大兄苟胜暴躁地打断他。
不就是打一仗,攻座城吗?何来那诸多的意外与麻烦?苟老三就是书读得太多了,平日里心思重,意见多,一但遇事,就不知所处了
也能够理解苟胜对苟政那种谨慎的不耐烦乃至鄙视,毕竟,苟胜自从军以来,经历的战阵并不算少,而绝大多数时候,他打仗都是靠着一股血勇,比拼的也是精悍与胆量。
说白了,即便已经做到一幢之主,一族之长,苟胜对战争的认识还是很简单的,至于苟政,由于“天性”的原因,想得更多也更杂
而紧随后便展开的“雍城之战”,简直是对苟政的啪啪打脸,完美地佐证了苟胜的看法。整个过程,苟政的那些谨慎而“完备”的考虑与应对措施,全无用处。
首先诈城就没有必要,面对苟胜的“诈城小队”,雍城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任其近前,被暴起砍翻几人后,迅速如鸟兽散,城门既下,大队涌入,一举克城。
而雍城之内,官兵连同衙役在内,不过三百余人,根本不是对手,被迅速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