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
在从后军调人支援,应付赵军猛攻的同时,又对左右两翼义军施加压力,令两军破敌驰援。
苟胜、苟雄二兄率左翼义军前去“围歼”羯赵主力,苟政则留了下来,率领部属打扫战场,看管俘虏。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并不省心,混乱的战场,零落的物资,以及散乱的各部义军,为了争夺缴获物资,出现些争端与冲突,也并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只是,这种事,倘若发生在友军还在与敌人死战之际的话,那这支起义军,就真成笑话了。因此,苟政做的事,又变成四处灭火,调解争端,后来干脆下令,将所有缴获都集中起来,等战后根据功劳分配诸部。
这道命令一出,没起到任何积极作用,反而让那些义军沸反,毕竟,谁认你苟政啊?你苟政又是谁?不过,这些义(乱)军,不认苟政,却认长刀,也识死亡。
在苟政率领大兄留下的五十骑以及一众部署,斩杀了上百不听军令、抢夺物资的各部部卒后,方才把这些头脑发热的匹夫给震住。
此事,算是苟政在起义军中初次扬名,之前他都躲在苟胜、苟雄二兄背后,往往如他们那般的骁勇善战,才更瞩目。
同样的,这事也再度让苟政触动,引其深思,这声势滔天的起义军,让他看不到丝毫的希望。如果说,原本苟政未必没有一丝改变历史、截取天机的妄想,但经此一事,他彻底掐灭此念。
这支起义军,成不了大事!纵然能胜一次、两次,乃至三次、四次,但只需一败,就将被打回原形,若是跟着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大兄,必须得和他再谈一谈了!
就在苟政被左翼战场那些糟心的冲突、奇葩的争端,搞得焦头烂额之时,中路战场,也终于分出了胜负。
起义军终究人多势众,梁犊的中军又有大量高力做支撑,京兆之师虽然精悍,但在石苞的遥控指挥下,始终难以取得关键突破。当苟胜率左翼援兵驰至,自腰后截击时,官军也迅速陷入溃败。
石苞倒是跑得快,见机不妙,将所有的宏图大志都抛诸脑后,率领亲军,狼狈逃往长安,至于其带来的三万大军,在后续的剿杀中,死者半数,余者,也只有不到三千人,逃回长安。
官军大败,狼狈而逃,这本是个趁势疾进,一举打进长安的良机,只可惜,十万义军,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一支能够承担此任的劲旅。
后边的跟不上,前边的忙着追亡逐北,还有一些只顾着打扫战场,搜寻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