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虑,又何尝没有道理,只是,抉择甚难罢了!”苟雄也不禁叹息。
随着一番交心之谈,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俨然又亲近了几分,最大的变化在于,至少从苟雄的视角来看,这个三弟身上,已经摘下了“少不更事”的标签,其思谋,也的确比他们两个兄长深多了。
兄弟俩接下来的谈话,就慢慢跑偏了,念及适才胡奴丁良向自己动手的行为,苟雄不免好奇地问道:“那胡奴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忠心护主!”
苟政道:“其经历坎坷,我观其心志成熟,性格坚韧,头脑灵活,也颇晓忠义,便将其纳为部曲,带在身边。论气力,他不如绝大多数部卒,但作战冲锋之时,从无半点怯懦”
闻言,苟雄在思考少许之后,道:“胡奴终不可轻信,即便看起来忠义!”
面对二兄的提醒,苟政表情微肃,想了想,应道:“论迹不论心!”
“你有此觉悟便好!”苟雄撂下一句话,起身便走。
“二兄何去?”苟政从后问道。
苟雄摆了摆手:“去布置一番营防,以免如你所言,真有赵军趁夜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