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可敢往华阴一行?”
面对这个问题,丁良眉头也稍微皱了下,但还是咬牙应道:“但请将军下令!”
“好!”苟政当即道:“你带上物资,以犒军之名,送给孙万东!你心思机敏,观察仔细,给我趁机好好看看华阴的情况与动向,回来报我!”
“诺!”丁良郑重道
“若是回不来,我也就知结果了!”苟政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显得格外沉重:“若是能回来,你就是我本部幢主,若再有人呼你为胡奴,我准你揍之!”
“谢将军!”丁良面色动容,长拜道。
虽然给丁良安排了一个差事,但气氛并没有丝毫的缓和,苟安也隐隐站到苟威那一边了,轻声问道:“将军,若孙万东果然叛变,辜负信任,投靠长安,又当如何?”
闻问,苟政看了看几人,仰头朝西,沉默了好一会儿,以一种怅然的语气说道:“倘如此,那我们不只是向西的大门暂时关上了,未来的处境,也必将更加艰危!”
“传令去吧,全城封禁,全军戒严,准备作战!”叹了口气,苟政又冲苟安、苟威吩咐道:“不论如何,做些应对准备,总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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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潼关因为一个逃兵的情报,而紧张大作的时候,华阴那边也的确在大动干戈,只不过,具体的细节与过程,与苟政等人担忧、疑忌的,可就大相径庭了。
就如那刘昌所言,孙万东的确在同长安方向联系,并且三两日间,便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却是在苟政返回潼关后,孙万东自觉苟政之信重难得,十分感动,有心建功,以作回报。
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思考,苟政此前的离间计,给他打开了思路。于是,孙万东遣心腹西向京兆,前往长安,向石苞那边通报自己在梁导这边受的委屈与猜忌,并告以华阴激战内讧的情况,表达欲弃叛军,重归朝廷的想法,希望乐平王能够接纳。
如果说潼关之变还笼罩着一层迷雾的话,那么华阴之战、义军内讧的消息,早就已经西传了。因此,在收到孙万东投诚之意时,石苞是大喜过望。
这段日子,石苞可实在不好过,长安虽然守住了,但叛军席卷,关内动荡,羯赵的统治已经岌岌可危,他这个关西最高长官,压力自是山大。
尤其在遣刘宁东进,再败于一个无名之辈孙万东之后,其声望则继续下跌,若不是还有羯赵这面摇摇欲坠的大旗以及羯部官兵勉强支撑着,关内的形势,还不知要滑落到怎样的情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