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座会议的资格还是有的)者,更是面露不屑,目光不善。
对堂间紧张而微妙的气氛,苟政似无所觉,轻轻一笑,问孙、陈二将道:“万东、文明,此番东来,带了多少兵马?”
“禀将军,步骑两千人!”孙万东昂首挺胸,却不作话,而是陈晃,轻声禀道。
闻之,苟政轻咦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指出:“以华阴、潼关二军的实力,当不止这两千兵才是!”
对此问,孙万东终于开口了,轻描淡写地道:“不瞒将军,弘农县那边,仍有四千余众!”
听此言,苟政面色依旧自然,但其他诸将可就不淡定了,甚至面面相觑,不住地以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孙、陈二人。
毕竟,倘其言属实,这估摸着算下来,二人部下兵力,可就与会师后的苟军相当了。或许从战力、凝聚力等各方面,会有差距,但军力与人数,可也是最实际的东西。
而注意到一干苟氏部将的反应,孙万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道弧度,当然,在这浅浅的笑意中,还包含有少许的自得与不屑。
就是苟政闻之,虽然面色如常,但打心里,也未尝没有生出些异样。不过,场面上,还是眉开眼笑的,拍股兴奋道:“有孙陈二部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对羯赵,我是信心倍增啊!”
“将军谬赞,末将愧不敢当!”苟政给面子,孙万东也不能不要脸,因此抱拳以一种谦虚的口吻,道:“我等受将军感召而来,若能襄助成事,脱困得生,亦为一大快事!”
“孙万东真豪杰也!”
商业互吹一波,苟政这才将目光投到跟随孙、陈二人而来,立于堂间,未发一言的一名汉子身上。其人三十岁上下,马脸,一脸的横肉,几缕络腮胡子,看起来也是个粗人,但给人一种阴沉之感。
“这是何人?”苟政淡淡地问道。
闻问,孙万东起身介绍道:“将军,此人便是始平人马勖,当初华阴之会时,末将曾向将军提及过。马勖是三辅豪杰,月前,于始平聚众数千,反抗羯赵。
奈何,实力不足,为长安石苞所破,部众溃散,东至华阴投靠末将。末将说以将军之故事,此番也愿东来,投效”
就在苟政东出潼关,经略弘农,又发兵援救两个兄长时,关内地区并不安宁。雍州这个被梁犊举事撩热的火釜,再度迸溅出火花的,正是这马勖。
他在始平郡,聚众数千人,打着晋朝与抗羯的旗号,攻略郡县,杀害长吏。只可惜,实力孱弱,距离羯赵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