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盛情,那郭毅明显是有所动摇的!”苟雄道:“适才,只要你再开口挽留,邀请入幕,他或许当场就留下了!”
“总是希望,能够心悦诚服!”苟政语气淡淡然的:“他既有所动摇,或早或晚,总有南来一日。多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想清楚!”
“若是你这一回判断出错?他非但没有南来,反而趁机脱逃,率领族部,遁出河东呢?”苟雄针对性地提出一个问题。
“郑权,派人通知陈晃,让他约束部卒,不许侵扰地方士民。还有,接下来,给我盯死了郭氏,如有异动,即刻来报!”苟政满脸肃然地下著命令,眼神却看向苟雄:“如其引众向北,则“相』机而动!”
“诺!”
听完苟政如此安排,苟雄嘴角不禁勾起了点笑容,元直还是那个元直,还是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但脑子也始终是清醒的。
苟政也笑了,道:“二兄,郭毅终将入我毅中!君不见,他适才已经在我军筹谋考虑了!”
“哦?”苟雄饶有兴趣。
苟政:“方才赠盐之时,郭毅提醒我,河东盐利,天下知名,需防他人!我认为,他的提醒很有道理,也的确该有所防备,毕竟周边,可都是些豺狼虎豹!”
“谁?”对此,苟雄打起了精神,不敢视作寻常对待:“雍州?并州?洛州?”
长安的石苞,晋阳的张平,洛阳刘国,这是当前苟雄能够考虑到的对河东能造成直接威胁的势力。
苟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但语气却沉著而坚定:“豺狼虎豹虽多,我们却也不是绵羊,河东我们赖以生存发展之根基,爪牙若来,不论何人,必斩断之!”
“不错!”苟雄颔首,他的眼神与表情,看起来甚至比苟政还要坚定决绝。
苟政前前后后,历时将近一月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并没让苟政等太久,
进入七月下旬,在回乡思量、观察了半个月后,郭毅果然自闻喜南来了。
这一回,他带来了好几名郭氏子弟,以及几十名扈从,更为关键的,他将妻子也一并带到安邑。闻之,苟政自是大喜,为表重视,亲自下堂,至北城迎接。
甚至于,苟政还把鞋子穿倒了,当然,苟政并不否认其中有刻意的成分。而见到如此喜上眉梢、殷勤相迎的苟政,郭毅自是感激。
至堂间,依主从落座,苟政这回不见状客气了,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先生此番,可是为教我而来?”
苟政的姿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