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营的准备。而对贾雍来说,百闻不如一见,真正到苟政军中一观之后,方才认识到这支军队的精悍,那种军容、纪律与气质,绝非普通流寇。
同时,他直面的苟政,也再不是当初的一个流贼头子,而是一个掌握数万部众的一方之主,气质是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的。
贾雍面对苟政,竟从头到尾,也不敢生出丝毫的藐视之心来。苟政比之张平,两者之间年岁差了一倍,但在气度与涵养上,贾雍甚至觉得张平这个堂堂的并州刺史,不如这个苟政这个伪河东太守....
当夜,在一番盛情款待之下,苟政与贾雍方才进入主题,讨论起攸关两军前途的战和问题来。苟政没有扯任何外交辞令,而是开门见山地表示:“不知贾先生此来,是要交朋友,还是要下战书?”
看著苟政那张年轻却严肃的面庞,贾雍压下心头的感慨,保持著风度,淡定地说道:“这就需要看苟将军了!若将军能够迷途知返,率部属归顺,张使君有言,并州下辖,必有将军及部众一席之地,并且保证将军及部属安全!”
闻之,苟政笑一声,直勾勾地盯著贾雍,说道:“此番事端,全是并州挑起,我本无意与张公为敌,率兵抗拒,只为自保!
我去信之意,已然表述清楚,如张公不肯放过,定要攻我,那么我军愿意退后,让开渡口,让并州大军安心南渡,然后双方摆开阵势大战一场,解决争端。
不论谁胜谁负,都省得河东士民百姓,再遭兵祸乱,也算我为河东尽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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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此议,是否将生死军争之事,想得太简单了?”听其言,贾雍不禁玩味地道。
“在下没有读过几年书,与魔下将士,也只是一些武夫丘八,能够想到的,
也只是一些简单粗暴的办法!”苟政淡淡道。
但紧跟著,看著贾雍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凶狠:“但如要我将士不战而降,那是万万不能!如欲害我将士性命,夺我栖身之地,也必将誓死抗争!”
“将军此言,可不是化解争端之态度!”贾雍有些被苟政的眼神吓到了,但迅速稳定心神,说道。
苟政与之对视著,冷幽幽地道:“还是最初那个问题,先生此来,意欲何为?
贾雍迎著苟政压迫十足的目光,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使君身负朝廷差遣,引大兵南来,前者败于将军之手,损兵折将,如此劳师动众,岂能轻易罢兵归去!”
听其口风,苟政心思微动,身体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