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很多事务包括仓储财货记录,都是简明扼要地写在竹片上。
在柳氏堡收纳的记室杨间,到任之后,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苟政把下边呈上的“竹文”整理排序,以便苟政审阅、察问。所幸,如今苟氏集团的体量还不大,很多时候,都可以直接找人,问对处置。
此时,看著不知因为何情何事,又起眉头的苟政,苟雄心头泛起了些莫名的酸楚,出言唤道:“元直!”
苟政闻声抬头,平和地看著苟雄:“二兄还有何事?”
苟雄抬了下手,以一种关怀的语气道:“你也不要操劳了,保重身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苟政甚至都愣了,待注意到苟雄那认真的眼神,反应过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多谢二兄,我知道!”
“元直,我们一定能打进关中,打回略阳!”在郑重一拜,说出一番铿锵有力的誓言之后,苟雄转身离开了。
在此刻,苟政于恍惚之间,意识到了一件他早习以为常的事情。苟氏集团发展壮大至如今,很多人都变了,数他得最多。
然而,唯有二兄苟雄,依旧光明磊落,坦荡真诚,那对家族的热忱、对兄弟的悌义,从来没有改变过。
怀著一个并不轻松的心情,苟雄回到了自己的建威将军府。实则也没多远,
就隔著一片官厝,以方便苟雄随时来见,他们兄弟交流。
而回府之后,就收到了一则消息,亲兵汇报,苟旦正在府中等候。闻之,苟雄的心情不由好转许多,毕竟是老弟兄,对自家族部,苟雄保持著同大兄苟胜一般的亲近与关怀。
府堂间,抓耳的鼾声,起伏不定,苟旦这厮,大抵是等得无聊,直接躺在客席上睡著了,闲适的动作,自如的姿态,嘴角甚至还流有一丝哈喇子..,
苟雄上得堂来,见到苟旦这副模样,不由一乐,快步上前,照著他的大腿就端了一脚。
“谁!”苟旦一惊,邃然而起,手直接搭上腰间刀柄,半拔而出,怒喝一声。
“怎么,你还想同我动手?”见其反应,苟雄厉色道。
听到苟雄的声音,苟旦赶忙抬手搓了搓眼睛,搓掉了一些眼屎,待看清苟雄的模样,又迅速把嘴角的涎水抹掉,方才笑呵呵应道:“末将哪里敢?何况,两个末将,也不是二将军对手!”
苟雄笑了笑,至主席上落座,看著风尘之色未解的苟旦,问道:“何时回安邑的?”
苟旦此前,一直领军驻守在汾阴县,由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