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琨华殿打扫干净!”
“诺!”杨环便是替石鉴向石闵通风报信的人,此时,都不需石鉴的首肯了,见机很快地应了声,然后便去召集散乱的宫中内侍,洗地。
“恭喜大王,待琨华殿打扫完毕,你便可登基称帝了!”转过身,石闵含笑冲石鉴拱手道。
石鉴脸上也有些喜不自禁,但见石闵那张可恶的面庞,也不得不压制住心头的欣喜,回礼道:“事成,多仰仗武兴公之力,登基之后,我必有厚报!”
“臣多谢大王!不,多谢陛下!”感谢的同时,石闵连头都没低一下。
显然,石闵并没有真正把石鉴放在眼中。也是,若是石遵,或许还能忌惮一二分,你石鉴算什么?石闵的心中,则冷哼著,此前扶了一个不知感恩、不信承诺的石遵,他已经受了教训,这石鉴,呵呵,
大赵天下,再难挽回了!李农在旁,亲眼目睹著鉴、闵二人的对话,心中暗暗叹息,甚至有一抹伤感。就石鉴的见识能力,石闵的骄残暴,很难让人想像,羯赵能够安定下来。
“李公!”默默叹息之时,石闵突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李农身上,出声唤道闻声,李农也于瞬息之间调整心态,打起精神,拜道:“不知武兴公有何吩咐?”
“不敢!”对李农,石闵看起来可比对石鉴要尊重多了,轻笑著说道:“司空乃我朝元老,德高望重,新君登基之后,恐怕还需李公多加支持啊!"
“有武兴公这等擎天之柱在,大赵自可安宁,朝野必然敬服!”李农谨慎地恭维著:“若武兴公不嫌老朽年迈,自当恭立于侧,略尽薄力!”
见李农如此识趣,石闵心情更好了,顿时大笑几声:“李公过谦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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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的笑声愈高,很快,整个琨华殿外,就只剩石闵肆意而张狂的笑声,那种得意与喜悦,将这宫廷惨变带来的肃杀感都冲散几分。
事不宜迟,登基典礼,亦需从速。
琨华殿内,地几十具户体,已经不见踪影,血迹也已清洗干净,看不出不久之前才发生的一场屠杀,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道,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彻底散去的。
令人作呕的味道,不断刺激著殿中所有人的味蕾,羯赵宗室大臣,公卿百官们,齐聚于此,很多人都还没有从这场惊变中彻底回过神。
但是,空气中的血腥味,殿里殿外的甲土,都让他们把所有的疑惑、愤怒与不满,埋藏于心底。几乎在一种恍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