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平阳一邑,汾东诸县,届时都将任我们取求!”
“让各部将士休整,搞军,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给众人打气之后,孙万东又吩咐道。
“诺!”众将大喜。
众人退下之后,孙万东又把张珙找了回来,神情就要严肃几分了,干练地吩咐道:“派人,把西平城的部众及军辐,全部转移到的平阳城内,再派人南下催一催陈文明,他这个人一向求稳,押运粮草也快不了,让他加速!”
交待完,孙万东又郑重地说道:“适才不便扫众人之兴,但需告你知晓,平阳虽则告破,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需整顿回复,以应付并州大军,只有北面这路来敌退了,我们才算真正在平阳郡站稳脚跟!
立刻派人北上,打探军情消息!”
“诺!”张珙闻之,不由深吸一口气,道:“将军,倘若此,仅凭眼下我们的实力,只怕不是并州军的对手!还当向河东,寻求支援才是!”
“这是自然!”出乎张珙意料的,孙万东一副理所当的样子,挥手握拳,
道:“若不给支援,谁替他去挡并州的锋芒?苟政旁的不说,这份见识与胸襟还是有的,否则,他就不会让陈晃押送辐重北上,正是考虑到我与陈文明的交好!”
王泰被押上堂来了,战场上时,哪怕激动厉害,他也保持著风度,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迹。但此时,为一干下官小卒所擒,献与敌手,可谓狼狈了。
堂间,孙万东坐著,王泰站著,对视了一会儿,一个桀骜,一个孤傲,空气中都仿佛有一股傲意在碰撞。
还是孙万东这个胜利者,主动开口了:“你这个人当真讨厌,看著你这副尊容,我便心生厌恶,恨不能杀之!”
“哼!要杀便杀,我朝廷大将,岂能受汝贼寇之侮辱!”闻言,王泰眉毛一扬,冷声道。
“朝廷?哪个朝廷?石氏皇帝,都被肆意杀害,你那朝廷有多少大将公侯,
都败在我等义军手中,你一个小小的杂号将军,败军之将,绳索加身,却在本将面前狂言噪,岂不可笑?”孙万东笑道。
对此,王泰不禁有些破防,脸色阴一阵,阳一阵,别过脸去:“但求速死!”
见其状,孙万东不由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只觉其硬气,不似作伪。沉吟少许,方说道:“依理,我就是斩了你,旁人也无话说的。
你虽然顽固,却算是个能人,孙某平素敬佩英雄豪杰,不欲害你,然留你又恐魔下将士不满,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