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转进到雀尾坡。追击的氏骑,显然是在此前的战斗中里打出了骄气,根本不虞其他,只欲将这一小股苟军歼灭建功,然后一股脑儿地钻入了苏国设置的埋伏圈。
无数战例证明,当骑兵丧失了其机动性之后,也意味著丧失了最主要的战斗能力。而这三百氏骑,在伏击的情况下,还要面对苏国部居高临下的弓箭、落石打击,以及四面围堵的长枪阵。
能够派为前哨的氏骑,自然是精锐,一个个瓢悍敢战,即便在中伏的危机下,依旧凶性难抑,悍然反抗,给苏国部造成了不小伤亡。
不过,在苏国精密的指挥之下,氏骑的反抗,终成困兽之斗,最终强行冲上坡头,突出围困,狼狈逃去。未能全歼,固然可惜,不过对苏国来说,已经足够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前者,氏大军抵至职关,苏国自是惊骇无比。别看当时苏国有两千守军,
但真正精锐能战的,不过两三百,剩下的,都只是一干新派发武器武装起来的流民。
当然,这个时代的流民,比起普通的农民,战斗能力可要强悍得多,然而,
在此之前,苟政已经将那几波秦雍、山东流民中的精壮几乎挑干净了,剩下的素质堪忧。
从编练到成军,也就月余的时间,以当下的训练频次与强度,职关守军的战斗力,又能有几分保障呢?
相比之下,真正能够依靠的,还得是职关的险峻地势。然而,也需要知晓一点,职关陉再险,也是一条历史悠久的通道,可供大军通行的太行孔道。
其最狭窄处,宽度不过两三丈,但关卡的设置,可不是依著最狭窄的地方来,关城堡寨的设立,是有一定余地,否则敌人固然寸步难行,守军能够投入的力量同样不多。
而职关的位置,正在职关陉口,直当河内。鱼遵是个有才干的将军,被健派作先锋的,自然也是部曲精锐,用半日的功夫,便试出了守军的成色。
于是,从十七日清晨开始,鱼遵指挥部下,向软关发起了数次猛攻,在持续的进攻下,职关的军心很快动摇了。苏国自有抵抗之决心,但奈何魔下困于智勇,最终于十八日午后,为职关击破,彼时,健亲率的大队兵马,才刚赶到。
苏国向西败退,抵达职关的健,对鱼遵大加赞赏的同时,另遣菁率军三千,沿著职关陉,向西追击。菁也是氏英杰,军事才干或许不如健、雄这两个伯叔,但骁勇善战,也是个很能打的人。
面对氏军的追击,苏国并不是一味败退,撤退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