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不见,诸君让我甚是想念啊!”苟政嘴角敛不住笑意,哈哈笑道。
“多谢主公!”
苟雄招呼一名亲兵上前,接过一面带血的旗帜,呈与苟政。苟政接过,好奇道:“这是何物?”
苟雄解释道:“此为符氏贼将菁的军旗,特代表将士,献与主公!"
说著,苟雄不免露出可惜的表情,感慨道:“只可惜,健那贼首跑得太快,走脱了其中军,未能获全功,否则,枋头氏或许已不复存在!”
“二兄不必耿耿于怀!”闻之,苟政当即表示道:“此番能退健,并给氏贼造成重大杀伤,已是大功。
我河东兵马实力有缺,准备亦有不足,能取得如今的战果,已是难得,岂能苛责。何况,菁的威名,我是早有闻之,能斩获之,已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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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苟政这么说,苟雄面上露出少许异样,略显尴尬,如果说东援的战斗,整体上呈现出一种光辉亮彩,蒲坂一战更是胜得醋畅淋漓。
那么在追击之时,与菁所部的纠缠,则是辉煌中的一抹晦色,毕竟战斗过程有些难看,结果虽全歼了荷菁军,但付出了更多的伤亡,乃至最后还把菁的人头给丢了。
战报苟政早就获悉了,因此对苟雄的尴尬来源,能够理解。因此,苟政没有在这等场合就此事深入,而是郑重地接过那面敌旗,然后爽朗一笑,拉著苟雄的手,往自己车驾上拖,与众人道:
“城中已然摆好酒宴,营中亦已备好搞资,今夜,当为将士庆功!"
“谢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