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苞立时带人,向薛强行礼。
薛强见状,也同时回礼,而苟政这种从细节处体现出的尊重,难免让他心头泛起些涟漪。
而曹苞,则忍不住多打量了薛强两眼,对其气质风度无感,然心头总是生出一丝酸酸的感觉。人比人,气死人,想他曹苞,苟且偷生,忍辱负重,受了多少苦,出了多少力,才为苟政所接纳,拜为典客。
这姓薛的,何德何能,无功无劳,一来便被拜为祭酒,并且俨然为明公所倚重。这种差距,实在很难让人心平气和地接受,尤其是,这厮还与那匹夫苏国一样,同出于河东.
“那几名复来之人,现在何处?”苟政问道。
曹苞醒过神,赶忙禀道:“依照明公吩咐,已在馆内等候!
“状态如何?”
曹苞蔑笑道:“患得患失,难以自安,一直渴望得到明公接见。今明公亲自履足,人人喜出望外!”
“那就去见见吧!”苟政抬手,示意其引路。
“明公请!”
进馆的同时,苟政又对薛强解释道:“先生不知,前者我设招贤馆时,曾有数十名关西士人前来,入住待见。不过,氏大军忽然西来,寇入河东,形势危急。
消息传来之后,这些才士,有如鸟兽散,大半不辞而别,余者也多不愿出仕..:.有意思的是,氏军为我河东之师退拒后,又有十来名才士厚颜复来,仍被安置在馆内,不过一直被冷落著。”
“鉴于此,这段时间下来,又走了一些,敢于留下的,只剩三人了!”说到这儿,苟政偏头,语气玩味地问薛强:“威明先生以为,对这三人,我当如何处置,方才合适?”
闻问,薛强若有所思,然后轻松笑道:“以愚见,明公心中已有定议!"
苟政笑笑,不作答。
馆内,陋室间,三名寒士,已然郑重以待,他们的衣著很是普通,但神情格外肃穆,三人都清楚,这大概是他们进入苟氏集团最后的机会了。
“拜见明公!”苟政入内,堂而皇之地坐到那张主案后,三人则迅速拜倒。
苟政淡定地审视著三人,目光仿佛带著巨大的压力,让三人有些抬不起头来。过了一会儿,苟政语气不带感情地说道:“都介绍介绍自己吧,来历及所长!”
闻言,馆内的气氛更加严肃了,当然于这三名寒士而言,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最先回过神的,是那名年稍长者,只见他出列道:“在下苏铭,始平人曾为县吏,久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