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苟军,则是另外一种光景,军心凝聚,整齐有序。尤其是城东的中军大营,更是禁制森严,苟军这支一路打出来的军队,在苟政呕心沥血的浇灌与滋养下,已经越发具备强兵的素质及风采。
连营之间,除了蛙声蝉鸣,一片寂静。零星的灯火,将中军师帐照得明亮,
苟雄那魁梧的身影映在帐体间,英伟的面庞间尽显沉容,盯著悬于身前的一张关西郡县细图,仔细研究著。
这张图,是苟政在接收了长安之后,从小城宫室内翻找出来的,年份已经相当久远,竟是前赵刘曜时期所制,但却是当前苟军所拥有最细的一份舆图。
这么多年过去了,城池、交通情况,必有谬误,但依旧极具价值。此番苟雄出征,苟政则依依不舍地将此图交给苟雄,以便其进军,苟雄也相当珍视。
兵临城下,胜势在握,面对已成困兽的杜、张,苟雄显然格外从容。此时,
他镇静的眼神中,映照著的却是武功乃至扶风郡外的疆界。
苟政进一步的指令,已然传至军前,杜、张之流,已非其主要考虑对象,快速拿下整个雍秦,才是战略级目标。
隔著两百多里,苟雄都能感受到苟政的那种急切心理,不过,对于速定雍秦,他实则也呈认同意见。而他思著的,只是在拿下武功,平定杜、张之后的动向,是北方将渭北地区彻底拿下,还是西进打石宁、王擢之流,平定陇西地区:
苟政虽未明言,但他的倾向,苟雄还是知晓的。在此事上,苟雄则有些犹豫,心中自是倾向于西进,不为其他,只因略阳就在扶风西面。游子还乡,多少年了,这是父兄的遗愿,也是几乎整个苟氏族人的夙愿。
不过,从战略大局考虑,先徇渭北,克定雍州,进一步巩固长安及三辅安全,是更为稳妥的办法。直接往西,战线难免拉长,一旦渭北有事,形势恐怕就难于掌控了。
渭北夷夏杂处,豪强军阀林立,是当前关中最为混乱的地方了。虽然当下,
那些分布于渭北郡县间大大小小的地方势力们,都曾向长安表示归顺。
但显然,只是流于表面,毫无信任与凝聚力可言,这显然不是苟政想要的。
即便再心切,进步的次序,还是不能乱2
在苟雄的目光流连于渭北郡县,以及它们分别代表的诸豪强势力时,苟安那矮壮结实的身影出现在帐前,拱手拜道:“参见二将军!”
“子平来了!”苟雄回过神,含笑应道:“可是城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