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政笑容收敛,摇头道:“不能?”
苟雄默然良久,苟政则站著,静静地看著二兄。而苟雄,也试图做著最后的努力,但说出的话却显得格外苍白:“苟起毕竟是我苟氏族人,总是有些功劳的,抵其一条性命也不成?”
“不成!”苟政的回答依旧简洁有力。
见苟政如此坚决无情,苟雄邃然而起,动静大得堂间的侍卫都下意识地按著腰刀,警惕地看著苟雄,向他逼来。
见状,苟政怒视卫兵们:“尔等做甚?还不退下!”
苟雄双目紧紧地盯著苟政,良久怅然一叹,却没有再多做劝说,转身便去。
苟政也没阻他,二兄虽然重义气,但也是深明大义的人,纠缠也非其性格。
不过,在离堂之前,苟雄突然驻足,回头问道:“元直,你当初为何要派苟起去高陆,他岂是治民之材?”
对此,苟政回答平静依旧:“二兄当知,是其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