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自职关西撤,闯破两路夹击的绝境之后,苏国选择北渡水,在并州军的后方,进行敌后作战。这一待,就是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的时间,苏国可谓纵横汾东,搅扰诸县,还不时率兵袭扰并州军的后勤补给线,让并州军不胜其扰。
太原张平那边,虽组织了一定兵力进行清剿,但都被苏国灵活机动的战法给避过了,甚至于,在七月初的时候,苏国还带著人,翻山越岭,跑到上党郡杀掠一通。
张平让诸葛骤撤军,除了见势不妙,心思不定,也的确跟苏国军的骚扰牵制有关系。尤其是上党,以其地理地势,在张平治下,可是好长时日,没有遭遇大的战争。明明是联合氏对付苟政,怎么战火反而烧到自己家里了。
北渡水之时,苏国部连俘虏一起,也不过两千来人,等苟符决战开始时,其所率游击部众,已攀至五千人,翻了一倍多。
虽然战斗力与装备很一般,补给更是艰难,但也正是这支乌合之众,给北撤的诸葛军,造成了巨大麻烦。收到苟武命令的苏国,没有丝毫犹豫,
率领全部可战之卒自绛县南渡,截杀之。
还是在口,这个苟张两军之间反复拉锯数次的地方,趁著诸葛大军北渡的机会,苏国突然率众杀出。在撤退方面,诸葛骧的确有心得,他不只安排好了渡口防御与船只,对西南方向可能来自苟军的追击也有防备,包括活动于平阳的苏国部也不是没有警惕。
但他就是任想到,苏国这厮任有从河北(临汾地区)来阻,偏偏绕一大卷,沿水自东面来袭。一番仕战,一心北撤、无意作战的并州军大败。
虽然大部分军队还是被诸葛骤保住了,成功毫河返回平阳,但滞留在汾南的两千多兵,却被苏国全歼,还缴获了大批军需丞资,狠肥了一波。
此战之后,苏国的渗口也大了起来,在给苟武发了一道请示书后,直接率众,返回汾东。这一回,可就不再是游击作战的,借著苟军河东大捷的声势,其连克绛县、襄陵、杨县,汾东诸县,根本无心抵抗。
到八月普经被列万车伤的汾车务月采丞石服
毛部回到苟氏势力体系下,仍驻扎在平阳的诸葛骧军,则日显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