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钱,他只知道,秦军既来,束缚在脖子上的绞索,也随著松展开了。
他与魔下部卒,可以缓一口气了,至于其他,都是次要的。因此,只转念一想,张遇又激动地对上官恩吩咐道:
“传令下去,告知全城军民,援军已至!援军当真已至!只需再坚持些许时日,晋军必退,我等必获安全!”
“诺!”上官恩立刻应命而去。
此时张遇魔下将士与许昌兵民,最缺的,恰恰是信心与希望,秦军的到来,
正如久旱逢甘露。
至于张遇,则继续留在城阙之上,再度望向北边,笑容渐渐隐去,沉凝的目光中,则隐隐浮现出忧虑。
对于魔下军民,可以通过宣扬援兵进行安抚,但想要把自己也糊弄过去,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秦军来了多少人,能否击败普军,能否坚持救援等等。有太多信息对张遇来说,都是模糊的,而一切未发生的事情,都存在太多的可能性。
何况,张遇与秦军之间,从来没有建立起可靠的信任,他也不认为,秦军南下,就万事大吉了。人家究竟是不是来营救自己,都不是一定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当秦军兵锋直指许昌,并同城外普军战开之后,对张遇就是有利的,怎么也比此前的半死不活、坐以待毙要强。
而在张遇于许昌北城上“头脑风暴”之时,在晋营以北,南下秦军与北伐晋军的首次交锋,也渐渐告一段落。
密集而刺耳的鸣金声中,出战的各部普兵,都下意识停下了追击的步伐,哪怕面前的秦军正狼狐北遁。
嘶杀阵中,姚襄也率部出战,与秦军力战,见秦军败走,正欲率众追击,忽闻鸣金之声,不由怒道:“贼军既败,正当趁胜追击,将之斩尽杀绝,何故鸣金!”
手中战刀,饮了不少秦军鲜血,当即举刀,大声振呼:“随我杀,为洛阳死难的将土报仇!”
见姚襄上头,还是一旁的将军王钦卢见状,策马上前,一把拽住姚襄缰绳,
疾呼道:“将军稍安,你看!”
顺著王钦卢手指望去,只见战场上,原本纠缠在一起的秦普两军将士,已渐渐脱离交锋。晋军大多闻令而止,至多以弓弩射杀缀后的秦卒,而秦卒则趁机摆脱,沿来路急奔而去。
“我军本为助战,普军都不打了,将军何必死战?”王钦卢道:“纵然追击得胜,恐怕还要被人指责违令,何苦来哉?”
王钦卢的话,让姚襄那快上头热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