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一支骑兵正轻驰而来。不过,苟武身边的护卫们很快就慢慢放下戒备,来者自是追敌归来的邓羌所部。
“见过大都督!怎劳都督亲迎?”面对苟武的亲自迎接,邓羌略显讶异,十来步远便下马,拱手拜道。
稍微打量一圈,邓羌与骁骑将土显然经历了一场战斗,而看邓羌那稍显郁郁的表情,苟武轻笑道:“才谈及子戎将军追敌未归,正自担忧,将军既平安归来,我也安心!否则,凯旋之后,恐无法向主公交待!”
“多谢大都督关怀!”听他这么说,邓羌面露感激,再度拜谢。
“众将士作战辛苦,营地现已扎好,先随我还营歇息吧!”苟武又朗声道,
说完便转身上马,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问邓羌追击战果如何之事。
结果已经相当明显了,邓羌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谢尚显然逃掉了,粗略一观,恐怕还损失了一些人手。
不过,苟武不问,邓羌却不能不提,稍一犹豫,策马跟到苟武身边,严肃道:“未能生擒谢尚老儿,还请大都督问罪!”
这自然是场面话,邓羌只是有些羞怒罢了,毕竟追击之前,话说得太满。对此,苟武自然得给他台阶下,摇头道:
“子戎言重了!此番能破晋军,你当居首功,若无你英勇作战,献计筹谋,
想要击败普军,获此大胜,恐怕也不会这般顺利!
至于谢尚,得之我幸,失之也未必是坏事。此战之后,我军与普军彻底决裂,成为生死仇,将来绝少不了交锋对战,若晋军主帅尽是这样的高门名士,
这仗可就好打了
一”
邓羌闻言,却也不由笑了,表情轻松了,但转而又恢复严肃,言语中始终透著一抹不甘:“话虽如此,走脱了谢尚,以及晋军残部,此仗总是不算完胜!”
“子戎却是贪心了!”苟武哈哈大笑两声,左手伸出,指看暮色下的颖水,
道:“将士们已经足够尽力,毕竟不能让他们下水追敌,此非战之失,实不必介怀!”
邓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有些抹不开面子罢了,拧眉道:“若非姚襄小儿,谢尚决然脱逃不得。不曾想,为救谢尚,姚襄竟那么舍得,不惜伤亡为其卖命!”
苟武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说道:“看起来,姚襄是打算彻底投靠晋廷了。不过,北将南投,向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凭其败残之兵,短时间内,绝难再对我们造成威胁,此人可以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