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府内,气愤之下,苟威甚至带人将吕婆楼围在堂上。就在即将爆发不可挽回的冲突时,已经巡防归来的大司马苟武,闻讯之后亲自赶到苟威府上。
苟武一到,府上的冲突迎刃而解,苟威收起了爪牙,那宋涛也被五花大绑,
交给吕婆楼带回御史台鞠问。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事实上,宋涛等纵火官兵的处置与生死已经是无足轻重了。让长安上层在意的,是苟威在其中会担什么责任,又是否会受到什么处罚。
更让人关注的,是王猛这个“强项令”在碰上苟威这种苟氏亲贵大将时,是否还能如此前那般无往而不利,秦王苟政文将站在哪边。
很多人,就是抱著看戏的心态,来看待此事
“启禀大王,宁远将军殿外求见!”
“不见!”苟政的回应短促而有力。
太极殿内沉默下来,只稍一会儿,殿前当值羽林军官又入内通禀:“宁远将军言有要事禀报大王,恳请大王施恩赐见!”
闻之,苟政“啪”的一声将手中简读摔在案上,依旧克制著怒气:“见他做甚?看他是如何气我吗?”
“让他滚出宫去!”
“诺!”
又是一阵沉默,忽然响起苟政略显清冷的笑声:“呵呵呵:
当然,此时此刻,没人觉得苟政是在笑,几名奉诏而来的文武大臣,都以一副恭敬的姿态,候在殿中,默不作声。
“都说说吧,此事当如何处置?”目光从郭毅、苟武、王猛、朱彤、任群几人脸上划过,苟政沉声问道。
苟政的问话,就像打破了大臣们身上的“封印”一般。其言方落,苟武便直接拱手,语气严厉地说道:“此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后果严重,影响恶劣,
自当严惩不贷,何需多议?
该杀则杀,当罚则罚!”
见苟武那严肃的模样,苟政两眼微眯,当即追问道:“何人该杀?何人当罚?”
闻之,苟武稍作停顿,再度抬手拜道:“纵火之官兵,一概格杀,明正典刑!
至于苟威,虽无犯罪之实,却有教唆之嫌,绝难撇清干系。臣建议,夺其职,削其爵,罚其俸::::
“御史大夫是什么意见?此次,你可是最大的受害者!”收回目光,苟政又看向王猛,听其意见。
能够明显感觉到,除苟政之外,此时殿中同时有好几道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王猛则似无所觉,略